到時候你就只能站在旁邊哭了。”
棒梗很快就想明白了?,
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奶奶,我答應你這么做。
但是這件事情只靠我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完成的,還需要你的幫助。”
賈張氏聽到這話感到有一點奇怪。
“棒梗,你要我們怎么幫助呢?”
棒梗湊到賈張氏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假裝似的眼睛一點一點的瞪大,最后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說道:“棒梗,你這個孩子果然是干大事的,奶奶只不過是讓你騙人,你竟然把騙人玩出花兒來了。
你放心吧,奶奶也不是個傻子,奶奶肯定會想辦法幫你打掩護的。”
秦淮茹雖然說不知道兩個人要干什么。
但是他知道依照兩個人的性子,他們干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
秦淮茹提醒兩個人。
“現在咱們街道辦上查的很嚴,況且李衛東還在大院里面。你們可不能夠亂來啊。”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還有棒梗都沖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秦淮茹如果說你有本事幫著棒梗把黃艷玲娶回來的話,我們就聽你的。
如果說你沒有這個本事的話,你就閉上嘴巴,別吭聲了。”
秦淮茹知道兩個人不會聽勸的,只能夠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棒梗和賈張氏兩個人藏在你屋里面,商量了一陣子之后,棒梗換了一身干凈漂亮的衣服。離開了4合院。
棒梗一路小跑來到了馬大寶的小院外面。
好說來也巧,這個時候黃艷玲拿著閻解成給他的錢正準備去百貨商店買衣服。
看到棒梗站在路邊,黃艷玲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棒梗,你在這里干什么呀?我告訴你啊。
我馬上要跟人家閻解成結婚了。我現在跟你沒有1毛錢的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如果換成以往的話,棒梗被訓斥了一頓,這個時候應該轉過身立刻逃跑了。
但是今天棒梗是有備而道:
“黃艷玲你誤會了,今天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家是非常有錢的人家。”
此話一出,黃艷玲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棒梗。
“棒梗你在開什么玩笑啊?還是說你覺得我非常的好騙,所以你要騙我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的底薪嗎?
你們家只有你娘有工作,但是他還只不過是一個小工人罷了。
平日里每個月只能拿到二三十塊錢的工資。
你奶奶從來不干活,每天就躺在家里面睡大覺。
還喜歡吃止疼片。
止疼片那玩意兒多貴呀,每個月都要花好幾塊錢呢。
你呢?
小的時候連小學都沒上,被送到了特殊學校,畢業之后,你娘給你找了幾份工作。
你家在一塊兒干的時間也沒有超過一個月。
怎么著?現在你竟然想要騙我。你覺得可能嗎?”
聽到這話,棒梗不慌不忙的說道。
“黃艷玲你說的都是實情,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們家在以前是土夫子。
”
黃艷玲是在道上混的人,當然知道土夫子是什么啦。
老夫子就是盜墓的這種職業在解放前很常見。
特別是在京城附近有很多達官貴人的墓。
那些土夫子晚上趁著沒有人注意,去把人家的墓盜了,從里面把那些寶物挖出來。
解放后,上面進行過清查,打擊了一大批土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