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沒有巴林那般強悍的體魄無懼推搡,她也沒有那恐怖的力量壓倒一切。
但是她的戰斗技巧很不錯,面對盾兵的沖撞她后退小步拉開些許位置,然后長劍朝著那盾兵的下肢掃去,本來就踉蹌的步伐頓時失控。
這個時候貞德再側身撞向那盾牌給以最后一點幫助,在盾兵失去平衡而晃動之際劍柄末端敲在那從盾牌后面暴露出來的頭骨之上。
包裹頭上的鎖子甲在面對鈍擊的時候沒有什么效果,但是盾兵那被死靈法術強化過的骨頭并沒有被敲開,僅僅只是讓其本就不穩的身軀陷入片刻的停滯。
她雖然有著領主的關注跟培養,但并沒有給到她最直接的賜福強化,所以她一身實力大部分都是自己鍛煉而來,年紀輕輕而且這一年才投筆從戎,就算是天賦出眾也不過是精英,在這種動輒大師的戰場上并沒有太過顯眼的效果,反而險象叢生,如果不是一身盔甲防護,早就被砍倒了。
現在面臨的問題也是一樣,盾兵的防護要比那些骷髏暴徒跟士兵要強,當她沒能第一時間解決盾兵,那么剛才被擋開的骸骨士兵也就踉蹌著步伐再度揮出劍來。
貞德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差不多了,如果再被砍兩下,無論破不破防,反正那上面的力量都能讓她帶倒下。
在這滿是骷髏的戰場上倒下就意味著死亡,或許自己應該退回到后方,在其他人的保護下休息一下……
后退的心思冒起之后就在疲憊脫力的身軀催促下越發旺盛,就連她的腳步都下意識后退半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猛的止住了步伐,那頭盔之下被汗水沾濕的面容突然變得堅毅。
如果自己退下,那想要前進就勢頭就會被打斷,以后遇到困難將會一退再退,再也提不起前進的決心。
這個世界太苦了,還有很多人沉淪在絕望之中,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絕對不能退!
“口牙!”
貞德本來后退半步的動作停頓,嘶吼一聲意志強行壓下那疲憊和對死亡的恐懼再度朝著敵人踏出一步。
這是貞德的一小步,也是她人生的一大步。
別忘了她當初被蘭斯注意到可是因為覺醒激起的波動,如今那股頑強的意志磨練激發了她體內潛藏的力量。
心臟搏動的聲音仿佛在耳邊,她好像能夠感覺到一股力量仿佛跟隨泵動的血液流經身體,所到之處疲憊消除,一股新的力量萌發。
那抓住長劍的手再度變得有力,骸骨士兵劈向自己的動作都好像慢了起來。
身體本能般動了起來,側身躲開那長劍揮斬,反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刺出,劍尖如同靈蛇吐信一般鉆入骸骨士兵的身體,下一秒那硬物碰撞的脆響炸起,然后它就脊骨斷裂骨頭散架變成兩節。
盾兵這邊剛從眩暈之中回過神來,貞德反手一劍砍去,劍刃咬在那骷髏的鎖子甲上,那久經戰斗的長劍終于磨損到了極限竟然斷裂。
貞德沒有半點猶豫就欺身而上,雙手抓住盾兵持斧的右手,然后一腳猛踹,巨大的力量拉扯之下硬生生將斧刃連同手臂都扯斷。
這個時候她直接抓著從那盾兵手中奪走斧刃,然后揮斧一個重擊砍去,本來就消磨得差不的盾兵這些在也擋不住散架了。
這個時候貞德站起身來,那持斧的身影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氣息。
大師,普通人鍛煉半輩子,還得各種資源強化身體才能踏入,而對于天才來說甚至都未成年,不過十三歲就,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大到難以想象。
但是她在這里并不算什么,親衛隊所爆發的力量比她更加恐怖,在阿爾哈茲雷德攪亂弩手的時候就已經沿著巴林沖殺出的道路撕開了盾衛的防線,殺入弩手之中。
被近身的弩手哪怕有著頭盔和胸甲,但也擋不住一輪廝殺。
畢格比也加入進戰斗之中,他的武器非常特殊,是兩條鐵鏈,而戰斗本能仿佛天生的一般。
他操控鎖鏈甩動起來,就好像是掙脫了那無盡的束縛,果然他在渴望戰斗。
倒霉的是那些骷髏,鐵鏈可不是鞭子,兼顧了靈活跟鈍擊,被抽中一下骨頭碎裂,附帶的力量就算是盾牌跟護甲也很難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