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從兜里拿出根散煙遞給了胡德祿。
“好手藝。”
“好眼光”
回到家里的時候,陸澤驚訝的發現潤葉這時候正坐在自家炕上,見到陸澤回來,潤葉笑意盈盈的從炕上下來,沒有說話,只是很自然的幫著陸澤卸下了手里的那些東西。
田福堂這時候正跟孫玉厚抽著煙桿。
這種老派煙民都覺得新式卷煙抽著沒有什么勁頭,他們屬于保守派。
而村里那些小年輕們則是個個都喜歡卷煙,屬于維新派。
“你怎么回來了”
陸澤跟老丈人打了聲招呼,然后從看著潤葉,輕聲詢問。
潤葉打量著陸澤剛剛剪過的頭,眼神里帶著欣喜與喜愛,笑著回答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肯定得早早回家準備待嫁呀。”
說著說著,潤葉就又不自覺的紅了臉,這時候才想起來身后家里的兩個長輩都在。
田福堂笑著搖了搖頭“原本跟潤葉說過兩天再請假回來,誰承想這女娃最近兩天實在在城里呆不下去,干脆就坐著車直接回到了家。”
臘月初八,陸澤跟潤葉大婚。
婚禮相較于后世來說相當的簡單,但熱鬧氛圍更甚。
家里的親戚們都是在初七的下午便來到了家里,看著孫家這嶄新的三孔窯洞,都在心里感慨孫玉厚這家總算是熬出了頭來,兒子是真的有本事,怪不得十八歲就能當隊長
所幸現在的家里足夠大,勉強能夠住下。
而當天下午王滿銀這個家伙也屁顛顛的從罐子村趕了過來,他實在是因為餓的受不了,尤其是想著明天在席面上面能夠大吃大喝一番,肚子扛不住的他打算晚上在孫家先吃頓飯,趕黑回去罐子村,等到明天正式開席的時候再趕過來。
陸澤沒忍住嘆了口氣。
這二流子姐夫來回走這么遠的路不嫌麻煩,上山砍個柴火跟要他老命似的
第二天,婚禮正式開始。
陸澤打扮的格外帥氣,搭配著胡德祿弄的時髦發型,看起來壓根就不像是雙水村的一隊隊長,反而頗有些文化人的樣子,待人接物都是有分寸的很。
田福堂高興的不行
見人就說他這個新姑爺上報紙被采訪如何如何,儼然就是文化人。
新娘子潤葉一身紅色棉襖,脖子上面圍著蘭花親自織的圍脖,夫妻二人挨個桌子開始敬酒,甚至連村里的傻子田二都到了場里,叫花子參加紅白事是吉利的征兆,大家也都樂呵呵的,不在意這些。
“各位親朋,各位好友。”
“今天是小女潤葉跟少安娃的婚禮,我作為女方爹爹,簡單說兩句。”
“以后這孫少安他必須得我閨女好,不然我這個當爹的絕對不同意,別看我現在身子不如以前,但我收拾姑爺還不成問題”
田福堂喝的興起。
孫玉亭這時候也拿著個酒杯四處的招呼著客人,他心里同樣開心的很,陸澤跟潤葉屬于自由戀愛,但在他孫玉亭看來也有政治聯姻的跡象。
他可以跟福堂書記更好的在一塊工作
“感謝dang
”
宴席從中午持續到了晚上。
陸澤摟著身上微微散發著香氣的潤葉回到婚房里,潤葉滿臉羞澀。
“唔”
“少安哥”
熄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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