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嘖,我還以為兜帽下的內容會更獵奇一點呢。”
墨檀失落地搖了搖頭,翹著腿說道“其次,我并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持有主角光環的天眷之子,所以雖然你始終在給我灌輸某種錯覺,但我依然不覺得自己僅憑人格魅力以及這張帥臉就能把你給轉化成一個癡女。”
蜘蛛咧出了一個足以對其顏值造成毀滅性打擊的笑容,輕快地走到墨檀面前的桌子上坐下“我”
“從桌子上滾下去。”
墨檀挑了挑眉,滿臉不爽地說道“天知道你有沒有好好洗過屁股。”
“我試過了,真的,但系統不讓洗。”
蜘蛛沖墨檀做了個鬼臉,滑下桌子沖墨檀晃了晃自己的屁股,然后便有些不情愿地坐在了對面那把椅子上。
下一瞬,她整個人的氣質驟然一變。
至于具體是怎么個變法,這里簡單舉個例子
如果剛才的蜘蛛宛若一個身穿束縛衣,被捆在椅子上歇斯底里胡亂發瘋的精神病,那么現在的她,就是身穿束縛衣,正在椅子上發瘋的精神病面前那個醫生。
“哦呵,多么刺眼的知性美。”
看著面前那位瞬間把畫風擰成另一種風格的蜘蛛,墨檀特別敷衍地拍了拍手,嘲弄地笑了起來“如果你想告訴我自己是個正在尋求治療的精神病人,那么我能給你開出的唯一處方就是停止自嗨。”
蜘蛛輕輕搖了搖頭,用同樣換了一個畫風的柔美聲線說道“我沒病。”
“哦。”
墨檀虛起雙眼,用宛若雙葉身材般平板的腔調應了一聲。
“我的精神狀態也沒問題。”
蜘蛛笑了笑,從行囊中掏了個杯子出來,然后拿過墨檀面前的大半瓶紅酒一邊往里面倒一邊說道“我的思維模式、內心活動、想法、記憶、人格都與剛才并無二致,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在的我正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真實情感。”
“哦。”
墨檀繼續用剛才的語氣惜字如金地回了一個字。
“你喝醉過嗎”
蜘蛛盯著墨檀的雙眼,一字一頓地問道“體會過那種明明已經醉的一塌糊涂,卻為了讓自己顯得體面拼命裝作沒事的感覺嗎”
“你可以繼續跟我兜圈子。”
墨檀敲了敲自己手邊那本故事集的封面,語氣毫無波瀾“順便猜猜看我會不會認真去聽。”
“我沒開玩”
“我沒覺得你在開玩笑。”
墨檀粗暴地打斷了對方,淡淡地說道“但你沒在開玩笑跟這些屁話會讓我覺得不耐煩并不沖突,所以要么說重點,要么閉上嘴趕緊滾蛋。”
很顯然,作為一個資深精神病,墨檀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完全有資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