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學著點兒。”
墨檀吹了聲口哨,轉頭對小劉莞爾一笑“只有像君老板這樣能有理有據地跟你臭不要臉的人,才是真正的生意人。”
小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后又使勁搖了搖頭,偷偷打量了一眼自家老板的臉色。
結果君蕪不但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甚至還補充了一句“不僅僅只這樣,你還要學會見什么人說什么話,跟要臉的人聊天和跟不要臉的人聊天完全是兩個概念。”
“哈哈哈哈哈哈,君老板你太幽默了真的是。”
墨檀大笑,舉起了手中的甜檸水。
“哈哈哈哈哈哈,檀莫老兄你也彼此彼此啊。”
君蕪大笑,眉開眼笑地與墨檀碰杯。
“嘿,瞧你這話說的,感情深,一口悶”
“干杯”
兩人又碰了一次杯,然后宛若鏡像般同步地將手中的甜檸水放在唇邊晃了一下,抿都沒抿上一口就放下了。
旅舍里只聽到后半截兩人大笑的客人們一臉莫名其妙。
聽到了兩人全部對話的琉沐琴科貝爾一臉莫名其妙。
抱著個托盤忙前忙后的羽鶯倒是沒莫名其妙,只是低聲罵了句臟話“兩個老陰辶。”
“所以說,以一杯涼白開為代價從我這里誆到了十萬金幣后”
墨檀微微瞇起雙眼,似笑非笑地向君蕪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后者不假思索地搖頭道“就現階段而言,我打算什么也不做。”
“呵,這樣啊。”
墨檀點了點頭,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我過段時間可能會離開自由之都,到時候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光顧這里了。”
“太遺憾了。”
君蕪一點也不遺憾地表示,喜上眉梢。
“離開之前也可能回來之后,我或許會讓你幫點小忙什么的。”
墨檀打了個哈欠,然后便扛著他那把魯特琴轉身向店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說道“動身前我會抽時間再來叨擾的。”
君蕪則直接坐回了柜臺后那把他專屬的躺椅上,隨手從行囊中掏出了一本打牌、釣魚、賽鳥技巧大全“不送。”
五分鐘后
“那個,老板”
期期艾艾在君蕪旁邊站了好一會兒地小劉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您剛才說的打算什么也不做是指”
“你完全可以問的更直白些,小劉。”
君蕪并沒有將視線從手中那本書中移開,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就是字面意思,關于檀莫剛才說的那條情報,我既不打算去核實,也不打算上報給總部,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什么也不做。”
小劉微微一楞“但是”
“錯失了好大一筆功勞,對么”
君蕪莞爾一笑,搖頭道“畢竟咱們搞情報的就是講究一個時效性,今天價值十萬金幣的a級情報,到了明天可能就只值一萬金幣了,但那又怎么樣呢你覺得現在已經穩坐無夜區分舍一把手的我缺功勞么”
小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