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只能是威懾只能是告誡
威懾那些在陰影下蠢蠢欲動的人,把爪子收好。
告誡那些想要針對曙光教派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這種規則允許下最大程度的跋扈其實并不符合曙光教派的畫風,但他們卻還是這么做了
為什么
每分鐘都會被數十道目光從身上掃過的盜賊公會干員打了個哆嗦。
為什么
某個出門買菜結果被嚇了一跳的普通信徒咂舌。
為什么
每天上午例行過來給附近小盆宇發糖的豐饒教派神官滿臉問號。
為什么
尾隨曙光教派戰斗修女院首席一路跟到這里的某公正騎士教官咽了咽口水,做賊心虛地左顧右盼。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某個抱著魯特琴在路邊看熱鬧的吟游詩人翹起了嘴角,在他的左腕處,雕琢著豎琴掛飾的暗紫色手環叮當作響,閃爍著迷離的微光。
簡單粗暴的示威,卻無比符合詩人心中的浪漫。
在命運之輪的車軸下,年輕人棋手在世人驚詫的目光下登堂入室。
齷齪的陰謀化作幕布、化作配樂、化作禮炮,為其妝點出最為崇高的敬意。
利劍與圣典無聲合鳴,翻開新章。
這是鮮少有人能夠聽到的,令人心馳神往的贊歌,那是一抹無色的染料,一句幾乎無人可懂的伏筆。
一個諷刺的故事。
一個致命的玩笑。
“贊美你,少年。”
胡子拉碴的詩人莞爾一笑,遙遙沖遠處那輛烙有曙光教派徽記、不疾不徐的車子行了一禮,低聲道“還請收下這句庸俗者的戲言。”
留下這句話后,他便移開了視線,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一道不符合常識的光暈閃過,灑在了他的身上。
詩人沒有回頭,只是繼續一步三搖晃地向遠處走去,唇角勾勒著一抹桀驁而不屑地弧度
“真是的,既然作為故事,就要有故事的自覺啊。”
光,透體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