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時間a10:17
光之都,內城區,曙光大禮拜堂前
“歡迎回家,小子”
夏蓮用力搓了搓墨檀的腦袋,說了一句和語宸在內城區北門時格式相仿,卻完全無法讓被歡迎者內心產生半點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的臺詞,咧嘴笑道“時隔幾個月再回到這里,是不是感觸良多呀。”
墨檀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其實也沒有,我來這邊的次數不是很多來著。”
“呃”
夏蓮這才想起來,墨檀離開光之都前住的一直都是中城區那座圣萊特曙光禮拜堂,根本就沒在面前這處曙光教派的絕對核心、儼然已經被自己和語宸當成家的地方長待過,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強烈的歸屬感。
倒是依奏頗為緬懷地抬頭望向面前不遠處那位于內城區東部的宏大建筑群,看著那兩座數十米高的、讓自己無比熟悉的、飄浮著曙光教派徽記的禮拜堂尖塔,輕聲感嘆道“回家了啊。”
與墨檀不同,高階圣騎士依奏潔萊特可是在光之都呆了好些個年頭了,雖然大多數情況都是住在騎士營地,但遠比某些人虔誠的她可是一直將大禮拜堂奉為圣地,甚至還在自己的實力晉升至高階后主動申請過來值勤,對于這個地方可以說是相當有感情了。
“哦對了,我和依奏第一次見面應該就是在這里吧。”
墨檀忽然一拍額頭,把目光投向已經與自己朝夕相處了三個月有余的便宜學妹。
因為腦袋里并沒有裝著太多的事,所以依奏對當時的情況可以說是印象頗深,立刻便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然后面色有些尷尬地垂下了頭,低聲應道“是是的,前輩”
“我記得你當時好像還有點不高興來著”
或許是因為不想把那些煞風景的負面情緒表現出來,墨檀在后半程一直都表現的比較活躍,雖然效果還算不錯,但鑒于有一定刻意的成分在里面,所以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怎么過腦子,而是
在說完之后才下意識地過了一遍腦子。
然后他就慌了,并在第一時間開始在心底祈禱自己這位經常會有些一根筋的便宜學妹能把自己剛才那句話無視掉。
結果,自然是天不從人愿。
“那那是誤會啦”
對那天可謂是記憶猶新的依奏立刻輕呼了一聲,慌慌張張地擺手道“因為前輩當時一直在盯著我的胸啊”
少女發出了一聲后知后覺的驚呼,但完整聽到了這句話的夏蓮和語宸已經意味深長地轉頭盯住了某人,分別露出了殺氣騰騰與甜美可愛的微笑。
“黑梵你盯著小依奏的胸”
“哎呀哎呀,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雖然兩人的聲線都是那種十分悅耳百聽不厭的類型,但墨檀卻還是下意識地打起了擺子,整個人哆嗦的跟篩糠一樣。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黑梵。”
旁邊義正言辭的泰羅和他那張國字臉更是嚴肅得不行,一身正氣地落井下石。
至于不遠處那些同行的圣騎士,倒是因為距離原因沒怎么聽清楚,卻依然被那驟然變得詭異肅殺的氣氛嚇了一蹦,齊刷刷地縮了縮脖子。
“不等一下,我可以解釋”
情急之中的墨檀甚至已經開始走音了,連忙拼命擺手道“誤會,都是誤會我當時只是觸景生情”
“觸景生情”
語宸用她那招牌般的溫柔微笑打斷了墨檀,一雙明亮的眸子瞇起了兩彎月牙,嘴角微微揚起,細聲細氣地問道“看著別人的胸部觸景生情嗎”
盡管面前的少女始終維持著那份讓自己心悸的甜美可愛但是在這一刻,心悸這兩個字對于黑梵的意義已經徹底改變了。
如果說平日里語宸帶給他的心悸會讓這人心跳加速、手足無措的話那么此時此刻的心悸卻是直接讓墨檀四肢冰涼、如墜冰窖
不只是他事實上,在場這些人里除了有著近乎于傳說巔峰實力的夏蓮之外無論是泰羅、依奏還是不遠處那些圣騎士,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惡寒雖然并非那種十分明確的、生理上的不適卻依然讓他們下意識地為之一窒。
“是刻痕”
墨檀宛若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雞般發出了非常非常非常不體面的尖叫指著身穿一襲高階騎士鎧的依奏震聲道“是依奏盔甲上那幾道代表著她高階圣騎士身份的神術刻痕我當時只是在想如果咱們當時在米莎郡那會兒能多幾個像她這樣的高階圣騎士就好了那樣咱們可能會少犧牲很多人絕對不是因為其它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才觸景生情的請務必相信我”
“啊知道啦知道啦”
夏蓮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攤手道“開個玩笑而已嘛,要不要這么認真。”
“就是說啊。”
語宸也莞爾一笑所有人同時覺得身體一輕,特別大氣伸出小手拍了拍墨檀的肩膀“大家都知道黑梵你不是那種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