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找,是很好找的。
問題在于真查出點什么內容該怎么辦
一個隨手就能拍出火焰,隨便掏張小卡片出來就能讓人失憶的家伙,身為普通人的墨檀貿然觸及到他所在的世界會怎么樣
答案很簡單就可以推算的出來
引火燒身
玩火
作繭自縛
百害而無一利
哪怕是混亂中立人格下的墨檀,都不愿意玩這種不公平到了極點的游戲,誠然,他對一切能夠令自己愉悅的事都感興趣,但愉悅可不等于自虐,以貧民玩家的身份去挑戰氪金玩家可不是他能做出的事。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墨檀認知中那個已經銷聲匿跡,但按照目前情況來說很有可能已經出現在無罪之界中的人格。
那個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它就是自己的人格。
它并不是應該存在的東西,它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它甚至不應該被稱之為一個人格,在墨檀眼中,它根本就是一個可以跟妖魔劃等號的東西。
而那些所謂的邊緣人,干的似乎就是gank妖魔鬼怪的買賣。
如果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或者只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患者,可能還不會承擔那么多風險,甚至高概率只是被抹個記憶什么的,但是
如果我被盯上了,如果那個曾經也屬于我一部分的存在被發現了,我會不會被那些邊緣人像清理妖怪一樣清理掉
比起那個似乎在舊電廠搞過事、傷過人的什么寄生雷膠,墨檀覺得那個自己更像是一個怪物,一個哪怕是自己都無法容忍的怪物。
這樣一個存在,那些超人真的可以容忍么
他不知道,也不敢賭。
這種籌碼比例根本就是天差地別的不公平賭桌,就連在游戲中身為檀莫的他都不會坐上去。
所以,墨檀始終小心謹慎地將自己的好奇壓制在心底,并做好了在具有絕對把握前絕不貿然行事的準備。
換句話說,就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去觸及那些不現實的東西了。
畢竟在那些超人面前,根本就沒有什么絕對把握這一說。
以上,就是墨檀手中的已知情報以及他對待這些超自然事物的觀點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始終在小心回避的那些非日常事物,就在他身邊。
身邊很近的地方。
具體有多近呢,容我舉兩個例子來說明。
首先,他現在的肩膀上正停著一只用a4紙疊出的紙鳥,而且他和伊冬都看不見、摸不著、感覺不到。
其次,看到他旁邊的伊冬沒,這位墨檀最好的朋友,其爹媽或者可以說是他那一大家子,都在墨檀認知中的非日常領域中,除了伊冬自己。
沒錯,伊冬就是個普通人,一個接受唯物主義思想教育了二十多年的普通男青年,除了長得挺帥、家里有錢、夠兄弟義氣、跟一個精神病是死黨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
但,僅限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