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時間a10:47
無罪之界西北大陸,黃金之城,北門
“回來了呀”
低空飛行的有翼美少女從天而降,轉頭對身后的伙伴們嘿嘿一笑“雖然好像也沒離開幾天,但總覺得已經過去好久了誒”
墨檀聳了聳肩,表情稍顯復雜地說道“畢竟咱們經歷了不少事,會出現這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很正常。”
“誰說不是呢。”
賈德卡咂了咂嘴,頗為感慨地附和道“本來挺簡單的一個護送任務,結果剛做完就被牽扯進考古家協會的探險中,之后又去太陽王朝的遺跡里轉了一圈,出來之后緊接著就是關系不錯的冒險者伙伴忽然變龍跟菲米掐了一架,再算上黑皮家的詛咒嘖嘖,我之前可從來沒過的這么充實。”
牙牙狹促地笑了笑,轉頭對墨檀挑眉道“我流浪的那段時間也可沒勁了,結果被某人撿到后這日子基本就沒消停過。”
早在安卡集市那會兒就被冒險者公會某前臺小姐姐評價為事兒辶體質的墨檀無奈不已,唯有苦笑。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默這個角色確實經常被卷進很多亂七八糟的事件中,無論是跟大多數人相比,還是跟墨檀自己的另外兩個角色相比。
盡管看起來都是一副忙忙碌碌馬不停蹄的模樣,但與口嫌體正直自愿去給自己找麻煩的黑梵、就算沒有麻煩也會制造出大量麻煩的檀莫不同,當前人格下的默在這個游戲中始終都是持續被各種事件找上門來的那個,可以說是非常被動了。
雖說把黑梵角色所面臨的一些問題,比如處理瘟疫或者抗擊邪教徒之類的擺在當下名為默的存在前他也會去做,但至少在他至今為止所經歷的事件中,能讓他自己發揮主觀能動性的事其實真就不多。
簡單舉個例子的話,那就是盡管在無罪之界中身為默的他并不介意英雄救美,但實際上的劇情卻往往是在他憑主觀想要去救美之前,惡徒的刀子已經向他捅過來了。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當前人格下的墨檀雖然還不夠資格與科爾多瓦并肩而立,卻也絕對不是什么好運氣的人。
簡單來說就是事兒辶體質,走到哪兒都會被卷進麻煩的那種。
所以面對牙牙的調侃,墨檀是真的無言以對。
順便一提,這只犬娘之所以能夠做出調侃這種高段位操作,是因為在大約十分鐘前賈德卡的法杖不小心殉爆了一次,對賈德卡的法袍與牙牙的尾巴造成了大量火焰傷害。
而因為被燒了尾巴而當場暴走的牙牙則第一時間對賈德卡造成了二次傷害,嗯,非常沉重的物理傷害,而且直到現在還沒從炸毛狀態中緩過來。
“呃,話說回來,我其實一直都挺好奇的。”
達布斯將目光轉向難得伶牙俐齒的牙牙,問道“牙牙你在遇到默之前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啊”
“啊”
炸毛犬娘跟個不良少女似的回頭看了達布斯一樣,一邊伸出小指掏著耳朵一邊撇嘴道“跟收養我的老爺爺一起生活啊,在一個挺偏僻的小村子里,天天都無聊得要死啦,還會被喂很苦很難喝的藥。”
達布斯呵呵一笑“然后你就因為受不了很苦的藥跑出來冒險了”
“沒,老爺子身體一直不太好,大概在一年前左右吧,病死了。”
牙牙搖了搖頭,那雙因為狂化而倍顯犀利的赤眸閃過一抹陰霾,淡淡地說道“絮絮叨叨地說什么我的病快好了,可以去過正常人的日子之類的,然后就咽氣了,然后我就離開那個破村子到處溜達,餓了就幫人干點體力活或者抓一些不厲害的野獸來吃,困了就隨便找個地方睡覺,后來聽說有個地方是專門幫人干活的,還有錢拿,就去了附近的冒險者公會,再然后就碰到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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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事的眾人都有些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達布斯才低聲說了句抱歉打破了沉默。
“抱歉啥”
牙牙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很是灑脫地說道“那老頭身體一直不好,活著也是受罪,還一直給我吃味道特別糟糕嗯,雖然比夜歌姐那些玩意兒強點兒吧,反正就是味道很糟糕的藥,早就該死了。”
眾人“”
季曉鴿“”
過了好一會兒,從打擊中回過神來的有翼美少女才牽起牙牙的手,問道“對了,牙牙你說你是被那個老爺爺收養的,那被收養之前呢呃要是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不講”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有些唐突,季曉鴿連忙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