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角牌能起到的作用雖然不小,但畢竟還有點不成氣候,哪怕弗蘭克休斯是高級用戶,在當下這個敏感期也很難做出什么大動作,機會只有一次,只能用在刀刃上,再然后就是
“啊,不行了,就到這里了”
墨檀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發,將面前那張主題為檀莫的a4紙甩到一邊,很是自暴自棄地說道“剩下的等回頭我犯病了再繼續完善吧。”
在盡可能站在混亂中立人格的角度上專心思考了長達十分鐘后,墨檀終于還是撐不下去了,倒不是說他這會兒的腦袋沒有犯病后好使,而是他覺得這樣思考實在是事倍功半,非但沒有效率,而且還可能會產生疏漏。
將剩下的冰闊落噸了個干凈之后,墨檀又得心應手地就黑梵即將面對的問題和麻煩進行了一番剖析,并列出了一個完成度極高的臨時計劃表,將黑梵所能配合另外兩個人格的一切事宜都發揮到了理論上限。
片刻之后,他又如法炮制地做了一份完成度與檀莫那份相仿的,專門給默用的計劃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揉著額角放下了那只小兔幾油性筆。
無精打采地站起身來,墨檀一邊錘著自己稍有些僵硬的肩膀,一邊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廚房,手法嫻熟地給自己做了一頓色香味俱全但幾乎完全沒有營養的死宅套餐,并在吃到一半的時候犯病了。
“嘖嘖,時間緊任務重啊”
氣質忽然變得有些詭邪的墨檀撇著嘴嘟囔了一句,不過他倒是沒停筷子,而是用比剛才還要快一倍的速度消滅掉了早餐,然后便抓過之前那張主題為檀莫且僅有不到六成完成度的a4紙,用比狂草這一字體還要更加猖狂的筆跡高速補完了自己之前放棄思考的部分,然后便哼著小曲打開了電視,興致勃勃地看起了野豬戴維斯。
二十分鐘后
“看什么野豬戴維斯啊”
墨檀氣急敗壞地關上電視,沖進臥室以最快地速度將身上的睡衣換成了非常之特喵的吸熱但勝在便宜時髦的黑色運動裝,然后一邊往自己手上戴著小天才電話手表一邊步履匆匆地向門廳走去“貓還沒喂呢啊”
片刻之后,手中抱著一袋貓糧、兜里揣著兩小包玉米粒小區里偶爾會有鴿子盤踞的墨檀便出現在了小區的動物角,并看到了一個氣質清冷、目光銳利、黑衣黑發、黑褲黑靴、十分眼熟的少女正蹲在地上,輕輕為那只通體純黑的小貓撓著癢癢。
“嗨,曉島同學,你還是這么喜歡夏雨荷呀。”
墨檀微笑著跟不遠處那位在自己出現的瞬間就一眼橫了過來,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氣息的少女打了個招呼,完全沒有因為盤踞在后者周圍的那片低氣壓而卻步,而是非常自然地走到夏雨荷面前,半跪在地上寵溺地揉了揉那只小黑貓的腦袋季曉島這會兒已經收回手站起身來了,拿出一小捧貓糧放在地上“吃飯咯。”
夏雨荷低頭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貓糧,竟是昂起腦袋非常高冷地對墨檀喵了一聲,瀟灑地轉身溜達到它那幾只正在曬太陽的兄弟們身邊趴下了。
“無論幾次我都想說,你的取名能力實在太糟糕了。”
季曉島轉頭瞥了墨檀一眼,表情竟然有點幽怨“更過分的是它們只認你給取的名字,叫別的一概不理。”
墨檀很清楚面前這姑娘僅僅只是性格比較孤僻清冷外加不善交際,本質上還是個好女孩,所以并未像常人那樣在季曉島那冰冷中帶著絲絲殺意的注視下識趣地離開,而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熟絡感聳肩道“可別把我想得那么有分量,你看我喂夏雨荷吃的它都不理我。”
“那是因為它剛吃過這個。”
季曉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里面裝著很多小魚干的真空袋,目光從墨檀捧在懷里的那袋貓糧上掃過“比起你那個牌子的幼糧,這種魚干的營養更豐富、味道方面也要好很多,它們已經不算幼崽了,你這種幼糧對他們來說太清淡了,雖說不會影響發育,但就跟沒有水果只能吃維生素片一樣大概就是這樣吧。”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太多,季曉島并沒有把話講完,而是在簡單地科普了幾句后一臉嫌棄地看著墨檀懷中的貓糧。
而不遠處的夏雨荷也用一模一樣的眼神看著地上那一小捧貓糧。
“總覺得有點受傷啊。”
墨檀嘆了口氣,將目光投向趴在夏雨荷身邊享受著日光浴的另外三小只,無奈道“好吧,那我就”
“那三只我剛剛也喂過了,你不會覺得我只會跟跟夏雨荷玩吧。”
季曉島一臉嫌棄地叫住了墨檀,然后隨手把那裝著小魚干的真空袋拋向后者“要是你愛心泛濫非要喂的話,就用這個吧,不過它們都已經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