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大多數人基本都打消了去挖浴火墻角的主意,而各種頗有門道或者眼光的媒體則頭頭是道地開始分析,大概意思無非于如果浴火公會職業化了,無論是當工作室還是開俱樂部,都非常之有搞頭甚至能夠跟那些一流或超一流的同行叫板就跟他們在游戲里能跟那些赫赫有名的團隊叫板一樣。
結果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這個奇葩的線上公會依然我行我素,完全沒有把攤子支起來的打算,繼續當他們的游戲愛好者。
而公元2050年的當下,無罪之界則是任何一個游戲愛好者都不會錯過的項目
浴火公會的人自然也是如此,伴隨著這款游戲的知名度越來越高,影響力越來越大,在無數次扯皮與探討之后,其會長打字戰士與副會長之一的七十六根棒槌就這樣被派來探路了,而另外一位副會長猿芳威武則帶領精英團繼續在他們之前常駐的一款游戲中攻略新版本,欺負其它俱樂部和工作室的二線團隊。
至于為什么是二線團隊,那自然是因為人家的精英們基本都入駐無罪之界了。
至于為什么是會長打字戰士,即無罪之界中的阿拉密斯和常用id七十六根棒槌,也就是無罪之界中的波多斯兩人前來踩點,則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內部dk太高了,新版本開了之后其他人很難在boss出好東西之后搶裝備搶過他倆。
所以他們就被大伙轟來玩無罪之界,并在短短半個月內把實力提高到了中階水準,打算先拉起一個傭兵團來。
畢竟旅團這玩意兒是系統定義的,在當前世界觀下,玩家人數較多的團體還是更適合披著傭兵團這層皮。
然后倆人就尷尬了,因為注冊傭兵團的下限是二十人,而他們只有兩個人,連一支冒險者小隊都湊不出來。
結果兩人正犯愁呢,天上就掉下了個林妹妹呃,準確的說是墨哥哥。
于是乎,在通過戰利品分配這種事稍微確認了一下對方的人品還不錯后,阿拉密斯立刻當機立斷,以對方那頗為糟糕的方向感為切入點,直接將其拉入了伙。
“我倆打算先弄個冒險者小隊,如果整得好的話直接搞個傭兵團玩玩”
下山的路上,阿拉密斯口沫橫飛地對走在旁邊的墨說道“畢竟咱們現在能接觸到的活計實在太少了,要是能有個傭兵團的話,就算實力稍微差一點,也能蹭到一些有意思的任務啥的,不但收入能多不少,日子過得也能豐富多彩一點兒”
走在墨另一邊的波多斯咂了咂嘴,點頭道“而且任務多了也有助于我們變牛辶。”
“呃,雖然沒有聽太懂,但感覺似乎不錯的樣子。”
墨一邊享受著不需要自己分辨正確方向的快感,一邊莞爾道“要是我能幫上忙就好了。”
“嗨,自家兄弟,說話這么見外干什么”
阿拉密斯一邊陰搓搓地刷著好感度,一邊清爽明朗地笑道“話說回來,墨兄弟你原本是怎么個打算剛才光顧著拉你入伙了,都沒好好問問。”
墨搖了搖頭,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我一點打算都沒有,原本是想先找個小地方接點冒險者協會的任務,攢點錢買個小房子什么的,還有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呃好吧,其實就是根本沒有計劃。”
“攢錢買房啊,嘖嘖,這話題是不是沉重了點兒。”
阿拉密斯忽然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悵然之色。
“還行,要是還有一對跟著了魔似的催你結婚生娃的爹媽,更慘。”
波多斯的臉色也忽然難看了起來,喃喃道“生了給爹媽丈母爹丈母娘帶還不放心,不給老人帶人家還不樂意,男孩的話以后還得給他買房、買車,還有天知道要花多少錢的彩禮,,人生如此艱難。”
墨在如此陰郁低沉的氣氛下干笑著扯了扯嘴角“我應該還好,畢竟沒有爹媽,整個房子什么的也是隨便一說,別在意,別在意。”
“啊,沒爹媽”
波多斯先是一愣,然后訕訕地笑了笑“那啥,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死的早。”
阿拉密斯猛地踹了波多斯一腳,怒道“你特么怎么說話呢,萬一人家墨的爹媽還活著,只是把他拋棄了或者整丟了呢。”
“那特么豈不是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