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知道自己沒有設防之后,對方露出破綻的可能性就會超級加倍,進而被其實非但有所防范,甚至一直在催眠自己篤定二者其實是一個人的雙葉識破。
不過她也并不是沒有想到弗蘭克就是弗蘭克,只是個跟檀莫沒有半毛錢關系的暖男渣男而已,只是就算如此,自己充其量也只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罷了,反正媚眼這玩意兒又不值錢,拋點出去也不會少塊肉,所以也就沒關系了。
至于墨檀
很不巧的,其名下黑梵這個角色一直都有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與雙葉之間的友誼,所以無論是對這姑娘的對bck專用一面,還是對其平時跟他人相處時的態度都一清二楚。
在這一前提下,雙葉這些媚眼拋得就有些過于浮夸了。
而面對這么浮夸的媚眼,墨檀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推算出對方在盤算些什么,所以他自然不會因為放松而露出什么破綻。
還是那句話,在墨檀蓄意已久的謀劃下,無論天時、地利還是人和基本都已經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所以盡管人格處于混亂中立狀態下的他跟雙葉可謂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但在這一局中,后者實在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只要有一個機會,墨檀就能直接把雙葉算到死
而這一切,都歸功于黑梵這顆已經打入敵人內部、能夠隨時了解敵人動向的籌碼。
換而言之,如果不是墨檀這個人精神有恙,任此時此刻的他再怎么努力,也絕對無法營造出如此一個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但是
精神有恙同樣也是墨檀在這一局游戲中的致命傷,說得直白點,只要弗蘭克休斯在雙葉面前忽然昏厥掉線,或者很不自然地消失,基本就必死無疑了。
在這一前提下,墨檀還愿意跟雙葉一起行動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
二十分鐘后,學園都市中環區,中央圖書館三號分館b17藏書區
智者的遠慮啊,嘖嘖,同樣是預感,沒道理只有一個角色的天賦能夠晉階,既然我能做到,那么我自然沒有道理做不到
墨檀一邊負手漫步在層層書架之間,一邊如此想著。
我們都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從來都不是那種在意賭注、在意勝負、在意風險的人,不過我們也可以理解為他非常一視同仁地對這些事都很在意,他隨時都可以上頭,也隨時可以把那些可能一秒鐘前自己還為之上頭的事棄之不顧。
當前人格下的他是一個對所有事都熱情且熱忱的人,同樣的,他也是一個哪怕對自己都可以冷漠到極點的人。
所以當他也想跟黑梵這個角色一樣讓自己的預感天賦晉階時,甚至會不顧輸掉的風險,不顧自己之前謹小慎微布下的局面,故意將自己置身于危險中。
哎,如果我真是弗蘭克就好了,那樣的話只要讓戴安娜遇到點致命危險,或許就能在情急之中爆個種啥的,而不是把這個死平板帶在身邊賭快要掉線時會不會在情急之下導致天賦晉階。
墨檀一邊在心底惡毒地想著,一邊轉頭看了眼不遠處正踮著腳仰頭掃視著一本本歷史故事的嬌小少女,柔和的臉上露出了同樣柔和地微笑。
“喂”
注意到墨檀視線的雙葉撇了撇嘴,沒好氣地罵道“有沒有人說過你這種眼神真的好惡心”
墨檀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盡可能不發出聲響地去不遠處的閱讀區搬了把椅子過來,放到雙葉旁邊。
“干嘛”
雙葉又是一眼橫了過來。
還能是為了看你褲衩子嗎
墨檀在心底冷笑了一聲,表面上則是人畜無害地摸著鼻尖笑道“這里的書架有點高,你站在凳子上看可能會輕松一點,呃,不用擔心摔下來,我會幫你好好扶著椅子的。”
雙葉用看二傻子的目光注視了墨檀良久,狐疑道“你不會是想偷看我內褲吧我法袍下面有好好穿褲子的。”
墨檀面色一僵,緊接著便宛若撥浪鼓般紅著臉用力搖頭道“我絕對沒這個意思”
“啊,我逗你玩的,別這么大反應好嗎”
雙葉抽了抽嘴角,然后一屁股擠開墨檀貼心搬到自己旁邊用來墊腳的椅子,無奈道“有沒有人告訴你我是個法師”
墨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