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條。”
“藍條又是什么”
“就是魔力啦,你就直接理解成我魔力空了就行了,但是沒有透支,也不需要休息和吃東西,明白”
“明白。”
墨檀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
哦呵,魔力值見底可還行,這還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墨檀在心底悠悠地感嘆了一句,然后慢條斯理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現在做出某個手勢,三秒鐘內,周圍那些比剛才還要少上好幾個的其他閱讀者就會對自己面前這個魔力值見底的女人甩出至少九道隱蔽而致命的攻擊,而眾所周知,失去了魔力的施法者,哪怕是個法神,戰斗力也絕對不會比一只大型犬強上多少。
尤其是雙葉這個規格的法師,在無法施法的情況下估摸著連中型犬都打不過。
當然了,賈德卡那種論外級別的法師不算,對于那個身體素質幾乎可以正面碾壓高階狂暴戰的老鬼來說,不能使用魔法很難說是一種削弱還是一種增益buff。
總而言之,只要墨檀愿意,他現在完全可以輕易憑借之前的布置直接送仿佛一只咸魚般垮在椅子上的雙葉去重建角色。
在那之后,只要賣掉周圍那些被只要事成,自己所承諾的一切都會即刻轉變為空頭支票的倒霉蛋,再憑借百態的變化能力變成隨便哪個有資格進入內城區的人,這場緊張而致命的游戲就會直接塵埃落定。
盡管這種落幕方式似乎少了點儀式感
盡管有大量底牌沒有掀開的自己多少會有些遺憾
盡管用如此快的效率結束掉這場游戲看上去略顯虎頭蛇尾
盡管事后必須徹底拋棄弗蘭克休斯這個馬甲,而且從戴安娜那里撈到的好處還不夠多
但至少在這一刻,這些理由都不足以成為能夠讓墨檀不去痛下殺手的借口。
殺意,沒有絲毫蔓延。
眼眸,依然溫潤柔和。
“既然如此的話,咱們不妨早點回去吧。”
直到最后都沒有打出暗號,只是輕輕推了推眼鏡的墨檀莞爾一笑,仿佛放了個屁一般放棄了這個機會。
沒錯,盡管剛才列舉的那些理由都不足以讓墨檀放棄在此時此刻致一個沒有絲毫魔力的死宅平板女法師于死地,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對方確實已經沒有絲毫魔力了
沒辦法相信啊,從這個女人嘴里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