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被生命之水沖擊的有些遲鈍,墨這才發現有一根雷管正悄無聲息地在自己的腳邊燃燒著。
嘭
墨的身體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被一陣氣浪推了出去,雖然因為那根雷管當量并不大的原因沒有受到太大傷害,整個人只是衣服有些焦黑外加在地上滾了幾圈而已,但動作卻已經被這次小小的干擾徹底打亂了
呼嘯之聲在咫尺之處響起,不知何時將偽哀傷之創換成了一柄圓頭單手戰錘的阿拉密斯飛身而起,靈巧地在半空中轉了半圈,那柄在慣性驅使下更顯沉重的小戰錘轟然砸落。
之前要是練劍的時候沒偷懶就好了
有些昏沉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墨再次原地一個翻滾,避過了那柄試圖給自己開瓢的錘頭,并在下一秒被阿拉密斯抬腳掀起的沙子糊了一臉。
反握偽災難之刃,阿拉密斯狠狠地一拳擂在了墨的側腰,成功憑借腎擊將后者砸進了眩暈狀態,然后右手輕揚,將鋒銳的刃鋒穩穩地抵在墨的頸側,笑嘻嘻地說道“二比零”
“真厲害啊”
胡亂抹了把臉,墨心悅誠服地對面前這只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貓人說道“真是太厲害了,波多斯也這么強嗎”
阿拉密斯撇了撇嘴,哼道“那個垃圾怎么能跟我比”
“你們也經常切磋嗎”
“算是吧,不過基本都不是為了切磋,只是單純地想削他一頓。”
“你贏的比較多”
“那必須的”
“多多少”
“至少得多幾百場”
阿拉密斯驕傲地咧嘴一笑。
“那還真是多挺多啊。”
墨有些訝然地眨了眨眼,然后又隨口問了一句“那你們一共打過多少次啊”
“各種情況游戲加在一起的話,不到一萬次吧。”
阿拉密斯繼續驕傲微笑。
墨“”
很顯然,他剛才那波多斯恐怕也有這么強的猜測是成立的。
“別把我們想得太厲害。”
阿拉密斯卻是一改剛才切磋時那副冷峻的模樣,樂呵呵地拍著墨的肩膀說道“你只是不太適應我剛才的打法而已,而且多少應該還帶著點之前咱們干那只熊時對我的印象,要是咱倆之前沒見過的話,你肯定能堅持得更久。”
乍聽起來像是在安慰我,但是總覺得有點不爽
一邊如此想著,墨一邊拍開阿拉密斯的手,沒好氣地說道“而且我剛才還被你騙著喝了一大口那個什么生命之水,整個人都不是很舒服。”
“喲呵,現在知道說不舒服啦”
阿拉密斯挑了挑眉,聳肩道“我之前可是建議過你先稍微活動活動的啊,是你自己說不用的。”
墨一邊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沙子,一邊虛起雙眼看著對方“那是因為我并不覺得在攝取大量酒精后稍微熱熱身就能沒事了。”
“那倒是。”
結果阿拉密斯竟然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后抱著胳膊說道“但那樣的話挨起打來應該不會很痛,嗯,還要繼續嗎”
“繼續。”
從剛才一覺睡醒后開始就有些昏沉,再加上那一大口生命之水的關系,墨似乎比平時要稍微沖動一些,所以便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很好”
阿拉密斯莞爾一笑,往后退了兩步與墨拉開了距離“很有精神。”
墨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愈發渾濁的大腦加速運轉,握緊了手中的長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