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殤歪了歪腦袋,隨手從河里扥出一條雖然不知道是啥,反正阿拉密斯多半釣不起來的玩意兒塞進魚簍,眨眼道“那就挺可愛的”
“女人。”
阿拉密斯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道“你這是在玩火。”
渝殤再次拋竿“所以呢”
阿拉密斯冷笑一聲“玩火容易尿炕”
渝殤隨手往河里撒了把餌,表情風淡云輕“游戲艙防水。”
阿拉密斯“”
神特么游戲艙放水
這話饒是騷話儲備量頗為豐富的阿拉密斯都有點接不下去了。
“好了,閑話就先說到這里吧。”
片刻之后,還是渝殤率先打破了沉默,一邊把自己剛釣上來的魚放進魚簍,一邊笑道“我知道你叫我過來肯定不是因為想要閑聊或者釣魚。”
從甩桿到現在完全就是零收獲的阿拉密斯扯了扯嘴角,干聲道“但我看你這提魚速度”
“隨便釣釣而已,別在意。”
渝殤聳了聳肩,換了個新魚簍。
阿拉密斯“”
一分鐘后
“好吧。”
阿拉密斯輕嘆了口氣,沉聲道“那咱們就來好好聊聊。”
渝殤點頭“好。”
“請告訴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樣讓那些魚跟中了邪似的咬鉤。”
“噗”
饒是渝殤的心里素質極佳,也還是被阿拉密斯破了防,一口橙汁直接從嘴里噴了出來。
“嗯,開個玩笑。”
阿拉密斯見好就收,趕在對方發作前呵呵一笑,隨即正色道“我原本以為你是圖謀墨那小子的色相才入伙的,但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么回事啊。”
因為彼此之間都是聰明人,所以渝殤也沒問什么何以見得之類的廢話,只一邊擦著嘴一邊沒好氣地說道“對。”
“呵,讓我來猜猜看。”
一直釣不到魚的阿拉密斯索性收起了魚竿,轉過身子正對著旁邊的半龍娘捕魚人,用十分篤定的語氣問道“你之前跟墨見過面”
渝殤皺了皺眉,沉吟了片刻后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遲疑道“我不確定。”
“不確定”
阿拉密斯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好奇道“不是沒見過,而是不確定”
“對,就是不確定。”
渝殤微微頷首,聳肩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多半是我跟墨之前曾經打過交道之類的猜測,但其實并不是這么回事。”
這次阿拉密斯卻是搖了搖頭,擺手道“你想太多了,墨那小子其實跟我和波多斯說過,他只有從現在起往前數一年的記憶,在那之前的記憶完全是空白的,而在他是個nc這個大前提下,身為玩家的你不可能跟他是老相識。”
渝殤罕見地臉紅了一下,不輕不重地瞪了阿拉密斯一眼“怪我咯”
“怪我怪我,怪我之前沒跟你坦誠交代。”
阿拉密斯情商極高的舉手投降,恬著臉對渝殤諂媚地笑了笑“那么,方便說一下你和墨的故事嗎”
“我正開著旁觀者在找魚點,走著走著天黑了,然后就看見一感覺很不好惹的陰沉面具男,再然后就被他發現了,再再然后他搶了我條魚,跑了,再再再然后天亮了,沒了。”
渝殤面無表情,一氣呵成地說完了故事,并表示“而且那個陰沉面具男并不一定是墨,所以不要說什么我和墨的故事。”
而端正坐好擺出一副小學生聽講模樣的阿拉密斯這才反應過來,驚道“這就沒了”
“沒了啊。”
渝殤用力點了點頭,攤手道“簡單來說就是前些日子撞見一怪人,沒幾分鐘人家就走了,還能整個幾十萬字的愛恨糾葛出來”
阿拉密斯嗯了一聲,然后繼續問道“那個陰沉面具男跟墨很像”
“看上去挺像,但不能確定。”
渝殤不假思索地給出了回答,然后補充道“而且他們的氣質差太多了。”
“嗯,氣質差很多的話,那么墨和那個陰沉面具男的相似之處就是長相咯”
“可以這么說吧。”
“所以你是為什么不確定,是因為相貌形似神似但略有不同嗎”
“不,因為那個陰沉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