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好孩子。”
“壞孩子也不該知道。”
“我不是孩子。”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說。”
少女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隨即補充道“說完趕緊回去,萬一有人來了”
“殺掉就是了。”
亞瑟漫不經心地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子,繼續道“總而言之呢,因為經歷的場合多了,我也就慢慢變得能喝了,嘖,用你們那兒的話叫什么來著,哦對,不上頭只走腎。”
季曉島沒搭理他。
“總而言之,我十七歲之后就很少有人能喝過我了。”
亞瑟傲然一笑,挑眉道“那么,弟妹你知道那些被我灌醉的人,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是什么嗎”
“男女授受不親”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我并不覺得你有在好好聊天。”
“”
亞瑟沉默了幾秒鐘,忽然斂起了臉上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輕聲道“那些喝醉的人,最喜歡說的話就是,我沒醉。”
季曉島目光一凝。
“而像我這種已經很難喝多的人,卻恰恰相反。”
亞瑟聳了聳肩,攤手道“我們往往喜歡把不行了,喝不下了這種話掛在嘴邊。”
少女微微瞇起雙眼“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沒什么。”
亞瑟卻是隨手從自己從小用到大的、法拉奧西斯親手打造的儲物指環中拿出了一件連帽黑披風,慢條斯理地罩在了自己身上“非要說的話無論如何,我很感謝你給我這次機會,讓我陪歌薇兒好好在特洛恩逛了一圈,這是我欠她的。”
季曉島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緩步向主廳走去。
“歌薇兒羅根并沒有利用價值”
“”
“格里芬王朝會滅亡吧”
“”
“我會殺了她。”
“”
“哈哈,換個話題吧,最近有收到墨的聯絡嗎”
“沒有。”
“你說,他這會兒正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
“會不會正在哪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跟小姑娘親親我我,摟摟抱抱”
“不知道。”
“嘖嘖,別生氣嘛,我就是隨口一說,他那個性格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就算真的跟人家摟摟抱抱,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我跟他從一開始就是在逢場作戲。”
“真的不考慮一下假戲真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