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墨迷路呸,我是說雖然墨有點累了,你倆好像也聽不太明白的樣子,但有些事我和波多斯還是想稍微提兩句的。”
阿拉密斯輕咳了一聲,并沒有從善如流地轉移話題,而是難得用嚴肅地口吻說道“首先,墨,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你應該也察覺到我們四個并不是什么正常人了吧”
豈止是不正常,簡直相當的不正常。
環視著面前這無論從哪種角度來說都極具個性的伙伴,墨難得在心底吐了個槽,不過他知道阿拉密斯指的并不是那種常規意義是的不正常,所以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畢竟你們也沒有很刻意的掩飾。”
“嗯,你心里有數就好,我倆之前琢磨了半天,覺得還是應該把咱這些外地人的事跟你說明白,不過今天就算了,今天的重點不是這個。”
波多斯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墨的肩膀“這兩天我或者阿拉密斯會找時間告訴你的,畢竟就像你說的,咱一開始也沒打算瞞著你,只不過這事兒解釋起來比較復雜。”
墨莞爾一笑,微微頷首道“好。”
“那么,接下來就是正事了,你們呃,墨不算,無念和渝殤你倆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和波多斯是浴火的人。”
阿拉密斯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帥呆了的笑容,矜持地揚起嘴角“就是那個浴火。”
波多斯也挺起胸膛,難得沒有拆阿拉密斯的臺;“沒錯,就是那個浴火。”
“你倆沒事兒吧”
無念歪了歪腦袋,眨眼道“咱不是一直都叫浴火嗎名字可是你們取的哎。”
“不,從他們的語氣來看”
渝殤輕輕扣上了手中那本已經很有年代的魚類圖鑒,沉吟道“,那個浴火應該是個挺出名的東西。”
東西
阿拉密斯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
“誒是這樣嗎很出名嗎”
無念有些驚訝地瞪大眼睛,好奇地轉向表情淡定的捕魚人少女“殤殤你知道嗎”
“不知道,沒聽過。”
渝殤搖了搖頭,然后向阿拉密斯發動了第三段連擊“那是啥”
“我還以為咱們挺出名的”
貓男盜賊猛地一頭砸在桌子上,發出了呯的一聲。
“時代變了,真的變了。”
波多斯也是長嘆了一口氣,滿臉滄桑地感慨道“唉,所以說人啊不能不服老啊”
“噗嗤”
“哈哈哈哈”
結果就在下一秒,渝殤和無念忽然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對兩人說道“逗你們的。”
“誒”
阿拉密斯的貓耳頓時支棱了起來,驚喜道“你們原來都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