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離開了鎮子,那么你則會在同一時間忘記某些我提到的關鍵詞。”
“”
“不用擔心,你很快就能夠找回自己了,而且無論是那位偉大的存在,還是我們這些使徒,都沒辦法再之后對你進行任何干涉了,哪怕你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再次變成這副模樣。”
“”
“哦對了,如果你打定主意要離開的話,要不要考慮跟自己的朋友道個別呢”
“”
“晚安,墨先生。”
說完最后一句話之后,貝奧便在窗前的月光下憑空消失了,而他之前用過的杯子也在同一時間悄然回到了原位,除了水壺中少了兩人份而非一人份的水之外,能夠證明這個人曾經存在于這里的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凈凈,無影無蹤。
“呵,這都什么事啊”
苦笑著搖了搖頭,墨輕聲嘆了口氣,打開了面前那扇似乎從未開過的窗戶,在那片溫柔的月光下發起了呆。
并不算漫長,卻又格外漫長的十五分鐘后
墨的目光微凝,快步走到了柜子前,從里面拿出了一支羽毛筆和一張羊皮紙。
很抱歉,我的朋友們,就在我寫下這行字的一小時前,我重新找回了自己缺失的記憶。
所以,我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去做自己覺得正確的事。
很遺憾用這種方式與你們道別。
請不要嘗試尋找我,畢竟就目前而言,就連我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的下一站會在哪里。
嗯,事實上,就算我知道下一站該去哪兒,恐怕也未必能夠從容抵達。笑
那么,祝你們萬事順意,一切好運。
感謝大家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
墨
與此同時
游戲時間a00:31
東北大陸某小村莊村口處
“真是可怕啊,幸虧老板只賦予了咱一點點力量,幸虧我的本體離得足夠遠。”
幾乎被冷汗浸濕的貝奧盧卡努斯心有余悸地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不然的話,在那個人面前我恐怕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會直接爆炸吧。”
他打了個哆嗦,感受著那股饒是現在已經今非昔比的自己也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逐漸在自己手環上消散,總算是放松了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坐倒在地。
“這算什么事啊”
再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集會的第三柱干笑著扯了扯嘴角,四仰八叉地把自己平鋪在地上。
然后
“這是忤逆之舉。”
頗為柔美,卻又充滿了機械質感,幾乎沒有半點情緒的聲音忽然在貝奧身后響起。
“誰”
之前剛嚇了墨一跳的貝奧立刻跳了起來,猛地轉頭向身后看去。
站在那里的,是一個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出頭,穿著一身黑色法袍,頭上戴有一定滑稽禮帽,目測年齡最多不超過十六歲人類少女。
她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本應沒可能被任何事物觀測到的貝奧盧卡努斯,臉上沒有半點情緒。
“愛湊熱鬧團,明榊。”
兩秒鐘后,少女給出了言簡意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