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別說是十個弗蘭克休斯了,就算這個數量再翻幾倍,對于雙葉來說恐怕也無法構成任何像樣的阻礙。
“戴安娜的心情我倒不是不懂,不過她還是漏掉了很重要的一點。”
雙葉聳了聳肩,懶洋洋地對墨檀挑眉道“那就是在勸導無法收到任何成效的情況下,你是絕無可能攔住我的,所以”
她攤開雙手,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邁著輕快地步伐向不遠處的傳送法陣走去,目的不言而喻。
對于這個與規矩、節制、自律等詞匯幾乎完全是反義詞的少女來說,只要是她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在踐行中是否會給別人添麻煩這種顧慮根本就不會存在,更何況在雙葉看來戴安娜的擔心本就是無謂的。
盡管是有無數次機會從頭再來的玩家,行事風格也頗為狂放,但因為某個游戲的原因,雙葉還是比較惜命的。
用自己花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打造,時至今日已經坐穩了t0梯隊的位置,無論是人脈、力量、潛力都算是出類拔萃的雙葉去開玩笑,冒著重建角色后被某個人渣輕松弄死然后極盡嘲諷的風險各種亂來,這種事只有傻子才會去做。
雙葉不是傻子,也不喜歡在非必要的情況下裝傻,所以既然她能夠不顧戴安娜的囑托去接觸那些可能會引發危險的東西,就證明她有足夠的底氣擺平那些風險。
比如去區看看那些其實未必真的是禁忌,但多少都有些非主流的知識,在經過了還算詳盡的調查后,雙葉早早就得出了只要稍微注意點就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陷絕境的結論。
當然,這種并沒有通過實踐檢驗的結論未必正確,但在大方向不出問題的情況下,她從來都不會介意稍微冒一冒險。
這種程度的分析,雖然只認識了沒幾天,但好歹也算是稍微和雙葉混熟了點的弗蘭克還是做得到的。
于是乎
“好吧,我知道了。”
有些沮喪地將手中的詩集放回原位,擁有著腿長優勢的墨檀很快便追上了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都非常難辦的少女,很是沒轍地嘆了口氣“我跟你一起去吧。”
因為早已料到了這一幕的發生,后者并沒有顯露出絲毫驚訝,而是壞笑著瞥了滿臉無奈地墨檀一眼“很好,順便記得跟戴安娜保密,你也不想她瞎擔心吧”
“那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深諳談判技巧的墨檀并未給出正面回答,一臉苦相。
雖然并沒有提及具體內容,但對于兩個聰明人來說,一句視情況而定的信息量已經足夠了。
雙葉讓弗蘭克跟自己一起去區的目的,本就有著放任后者監督的成分在里面,畢竟比起無緣無故地消失一整天,不想聽戴安娜嘮叨自己的她更希望旁邊這個家伙能給自己做個偽證。
在這種情況下,她就算去了區多少也會稍微收斂一點,而對于不想讓戴安娜太操心的弗蘭克來說,如果雙葉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自覺,那么就算讓她稍微打打擦邊球也無傷大雅。
當然,弗蘭克在神秘學領域完全就是個外行人,雙葉是否真的有去回避那些危險的事根本無從判斷,但他也是真的沒得選,畢竟正如后者所說的那樣,弗蘭克休斯根本就沒有阻止身前這個女孩的資本。
所以擺在他面前的選擇無非只有兩個
要么,強行阻止雙葉,然后被輕輕松松地無力化,任由對方進入區。
要么,跟在雙葉身邊,雖然有悖于初衷,但隨時都有可能跟戴安娜告狀的自己多少能讓雙葉收斂一些。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也總比這姑娘一個上頭把自己玩炸了強。
以上,就是弗蘭克休斯做出助紂為虐的核心原因。
至于演繹著弗蘭克休斯的那個人,也就是那個巴不得雙葉走走道炸了的,在無罪之界中名為檀莫的人,心中則是懷揣著另一份考量
比起只跟雙葉認識了短短幾天的弗蘭克,墨檀對前者的了解就要深入太多了。
接觸危險的東西把自己玩死
呵,雖然可能性并不為零,但與其對這種事抱有期待,還不如盼著雙葉突然想不開一頭撞死在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