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汪不是別人。”
牙牙對臉上多出了五道淺紅色指痕的墨檀呲了呲牙,皺著鼻子哼道“默汪要乖乖聽汪的話”
“”
在心底長嘆了口氣,墨檀放棄了繼續跟牙牙理論的想法,不抱希望地向賈德卡和達布斯兩人投以求助的目光,希望倆人勸勸這個并不清楚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親,或者至少對自己毫無授受不親這一概念的犬娘。
事實證明,墨檀的不抱希望是完全正確的,人老成精的賈德卡雖然完全能夠明白他的意思,但明白歸明白,老人家卻是完全沒有說點啥的打算,宛若一個縱容隔輩孫女瞎折騰的爺爺,純當沒看見。
至于達布斯,要是換做平時他多半還能幫墨檀說上兩句,嘗試教育一下牙牙妹子不要太過于開放,但這顆腦袋此時此刻想的滿是默他咋就趴下了呢,并沒有第一時間意會到后者想要傳達的內容,所以
“默你咋就趴下了呢”
達布斯眨巴了兩下眼睛,竟是直接把牙牙的膝枕當成了背景板,直勾勾地盯著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的墨檀。
“唉”
破罐破摔般地長嘆了一聲,終于放棄抵抗的墨檀隨口回答道“簡單來說就是剛剛那個戰戟形態對我造成的負擔有點兒大,而且分量沉得嚇人,剛用了沒多一會兒就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達布斯當時就懵了“分量沉得嚇人”
要知道沉重這個概念達布斯在無罪之界里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與游戲外的現實不同,在能夠不斷精進自己身體素質的無罪之界中,別說是默這種主職業為騎士的力量系職業者了,哪怕是個中階盜賊,基本也都有著遠超各大體育賽事冠軍的身體素質,而且據他所知,默小哥的力量和體質屬性應該早已經突破了三位數,換而言之,憑后者在無罪之界中的體能,就算是輛汽車估計都能給單手舉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表示那柄雖然給人感覺很是兇神惡煞,但看起來也就百來斤左右的戰戟分量沉得嚇人
“沒錯,沉的嚇人。”
墨檀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因為膝枕,苦笑道“你以為我剛才拖著它走是因為想要耍帥嗎不對,其實只是因為那東西實在太重了,我根本就沒辦法把它好好拿起來。”
達布斯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角,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對啊,要是它真的那么重,你為什么還要單手拖著它,兩只手一起不是會更省力一些嗎”
“我倒是想。”
墨檀還是小心翼翼地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無奈道“問題在于唉,還記得我剛把武器換成戰戟時砸你的那三下嗎”
達布斯立刻點頭“廢話,怎么可能不記得,你剛才可是直接把安東尼的手給震麻了,烈火金剛這個技能都硬生生讓你給打散了啊”
“嗯,安東尼是手麻了。”
墨檀笑了笑,然后艱難地抬起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肩“我則是左胳膊脫臼了,現在還動不了呢,你就想想那東西到底有多沉吧。”
達布斯“”
就在這時,從剛才起一直沉默著的賈德卡卻是宛若斷線重連般插話了“說到默你剛剛砸的那三下,雖然那種大開大合的攻擊很有氣勢,我總覺得當時的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難不成也是因為”
“沒錯。”
墨檀繼續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就是因為那柄戰戟實在太重了,重的我根本就沒辦法耍起來,所以能簡單地砸幾下已經是極限了,根本就沒辦法靈活運用。”
“所以說啊,你這把武器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達布斯一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已經破破爛爛的教員制服,一邊低頭看向墨檀手邊那把外表平平無奇、品質據說是破敗的長劍,好奇道“能變身”
“嗯,能變身。”
墨檀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便簡單地給達布斯科普了一番曉的來歷,順便也重新給之前雖然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目睹曉實戰的賈德卡和牙牙解釋了一下。
“聞所未聞,當真是聞所未聞。”
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姑且算是見多識廣的賈德卡咂了咂嘴,感嘆道“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這種能夠切換成不同形態的武器,這要是讓煉金師協會那些人知道,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搞去研究的,唉,世界真大啊。”
墨檀笑了笑,莞爾道“要不是這東西只有我能使用靈魂綁定,我還真想讓你們玩玩呢,說真的,我覺得老賈你應該能駕馭住那柄戰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