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亂嘆了口氣,聳肩道“他老媽說,要是他再不畢業的話,就把他從小學五年級一直到現在的總計二十本銀色迷途手記掃描下來發網上。”
天行道倒吸一口涼氣“銀色迷途手記是指”
霍亂微微頷首“嗯,你懂得。”
天行道倒吸了第二口涼氣“掃描下來發網上”
霍亂繼續點頭“嗯,而且是實名。”
天行道倒吸第三口涼氣“殺人誅心啊”
“誰說不是呢。”
霍亂扯了扯嘴角,干笑道“阿姨似乎年輕時候也是咱們的同志,所以對這方面簡直是門兒清,動起手來也是雷厲風行。”
一滴冷汗順著天行道的額角滑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恢復了語言能力“話說回來,怎么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吧。”
霍亂抱著胳膊搖了搖頭,無奈道“有件事興道哥你一直不知道,那就是阿爾法那家伙其實是應考生。”
天行道的瞳孔驟然一縮,沉聲道“應考生”
“是啊,其實他成績不錯來著,不過他爹媽的要求好像比較高,所以他今年要重新復讀一年。”
霍亂訕訕地說了一句,有些慌張地對面色越來越難看的天行道擺了擺手“別激動別激動,您看他媽不是制裁他了嘛。”
“我嗨,我有什么可激動的。”
天行道用力搖了搖頭,攤手道“俱樂部的規則里寫著呢,會員之間不得干涉彼此之間的生活,所以就算我知道阿爾法其實是應考生也不會怎么樣的。”
霍亂連忙借坡下驢,樂呵呵地說道“可不是嘛,我就知道興道哥是個明事理的人,阿爾法那小子之前根本就是想多了,他”
“他已經被黑泥給淹了,就先不說了。”
天行道用堪稱冰冷地態度搖了搖頭,然后很是漫不經心地問道“順便問一下,霍亂你該不會也是”
“我是研究生”
霍亂面色一僵,立刻手舞足蹈地說道“研究生名牌大學一流實驗室的研究生,學期成績好的一批”
“呵呵,我就隨便一問,那么緊張干嘛。”
天行道收起眼中的兇光,親切地拍了拍霍亂的肩膀“那小青呢她又是怎么回事”
霍亂面色一肅“她在向隱修會傳達消息過程中遭到了襲”
“說正經的。”
天行道打斷了霍亂,笑道“現在又沒在俱樂部里。”
“哦。”
后者點了點頭,很是輕快地說道“據說是大姨媽來的第一天沒反應過來,吃了頓水煮魚又整了兩大桶冰淇淋,已經三天下不來床了,說是出血量巨大。”
“兩大桶”
天行道抽了抽嘴角,決定不再去想那位青之賢者的事,隨即對霍亂正色道“對了,我早就想說了,你現在這個造型是不是有點兒太美型了”
霍亂翻了個白眼,很是不爽地說道“干嘛,只許興道哥你在現實里又高又帥,就不讓我這個死肥宅在游戲里給自己捏好看點兒”
因為兩人曾在現實里見過面的原因,所以直到面前這人究竟長什么德行的天行道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沒有,你開心就好。”
“而且我在無罪之界的角色跟本人一樣。”
霍亂撇了撇嘴,有些消沉地說道“系統讓改的幅度太小了,根本發揮不出我的捏臉才華。”
天行道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特別不走心地嗯了一聲。
看到這里,很多人估計明白了一些事兒,很多人可能是一頭霧水,所以咱們簡單說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