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意思,有點意思啊。”
仔仔細細、一字不落地朗讀并背誦全文后,墨檀輕舒了一口氣,然后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溜溜達達地走到了角落處,把手中那本性質與日記頗為類似的玩意兒撕成碎片,扔糞里攪和勻了。
直到這時,他才終于對自己現在所經歷的故事有了一定了解。
首先,墨檀知道了他現在所扮演的角色名叫哈魯庫塔塔,而且還有個挺拉風的綽號藥王之毒。
至于為什么叫藥王之毒呢,原因很簡單,因為哈魯這個人精通用藥,擅長調毒,身體素質還賊拉好,救死扶傷是一把好手,殺人放火也絕不含糊,可謂是張仲景、沃特爾懷特、巨石強森三位一體,也算是個人中龍鳳了。
而像哈魯這樣牛辶的人物,自然也擁有著配得上他的地位,事實上,直到墨檀蘇醒過來這時間點的五年前,哈魯還是東北大陸最令人頭疼的黑色勢力,北部血蠻中最為強大的一支,灰蜥狩的領袖的左膀右臂,身負相當于東廠廠長的職責。
準確的說,是那位領袖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們就假設他是左膀好了,另外那個右臂呢,正是那位領袖的親弟弟,一個心機深沉、雷厲風行、手段殘忍的男人。
為什么說他心機深沉呢,因為那貨其實一直都想造反,天天想,夜夜想。
為什么說他雷厲風行呢,因為他才計劃了一段時間后,瞅準機會直接就動手了。
為什么說他手段殘忍呢,因為他在政變成功的當天就下令把他親哥,也就是上任領袖給剮了,緊接著又親手廢掉了自己的好朋友哈魯庫塔塔,把墨檀現在所扮演的這位蜥蜴人折騰到半死后扔角斗場里了。
而墨檀當下所在的這個地方,正是他在競技場里的個人房間,一個環境連豬窩都不如的鬼地方。
憑借勇猛果敢的性格以及過硬的化學知識,哈魯并沒有像那位臭弟弟設想的那樣早早死在角斗場里,而是一直活到了現在,甚至還有了一些人氣。
說真的,如果哈魯不是當年那位號召力頗大的藥王之毒,他取得的成績已經足夠他把自己贖出去好幾十次了。
當然,那位弟弟是絕對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哈魯自己對此也心知肚明,懂的不能再懂了。
之所以讓自己順其自然地活到現在,完全是那位臭弟弟對其他人采取的一種震懾手段,放自己出去什么的不喘氣兒的還有可能,喘氣兒的那絕對是沒戲了。
所以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哈魯這輩子基本就交代在這個名叫血腥少女競技場的角斗場里了,而且絕對不可能是善終。
但是,既然墨檀出現在了這里,就代表意外妥妥的跑不了了。
比如說,根據墨檀對剛才那本東西的分析,一場規模巨大的出逃計劃,早在半年前就開始在角斗場的陰影中醞釀了,而現在更準確地說是今晚,正是那個計劃實施的時候
發起者并沒有名字,只有一個數字代號十四,是一個從小就被當做角斗士培養,實力深不可測的海族,跟哈魯一樣,同樣擁有能夠昂首挺胸走出這個鬼地方幾十上百次的戰績,但身為血腥少女的招牌,角斗者代號十四的他也跟哈魯一樣不可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除了那位十四之外,還有另外兩個領袖級的人物,其中一個正是墨檀現在所扮演的哈魯庫塔塔,作為這個計劃的核心,哈魯早在半年就開始成批量地調制藥物,暗中化解著參與者們每天都會被注射的慢性毒素,除此之外,身為灰蜥狩的前高層,哪怕是在這種地方,他的影響力也不容小覷。
而另一個領袖級人物,則是一個新人,一個瘋狂而恐怖新人,因為不甚了解的原因,哈魯本人對她的描述十分粗糙,在墨檀看來,基本可以總結為兩個詞、四個字
女的、活的。
順便一提,那個活女人的名字叫做玫芙,同樣是這個地方的角斗者。
“嘖嘖,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啊。”
再次感嘆了一句,墨檀抬起頭來,借助從門縫中透進的昏暗光芒注視著墻上那面骯臟模糊的銅鏡,對上面那張蜥蜴般的面孔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白森森的牙齒“那么,請多指教,哈魯庫塔塔先生。”
說罷,他便以一個頗為滑稽的姿勢對鏡中的自己敬了個禮,然后便重新坐回了那張小木桌前,打開了自己的任務面板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終,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