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水字數的嫌疑,這里就不詳細展開哈魯的面板了,大體就是跟默相仿的基礎屬性,遠高于檀莫這個角色的毒藥專精,以及種類繁多的制毒技能。
“那么,我現在有兩個選擇。”
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墨檀笑盈盈地自言自語道“首先,通過現有條件在半小時內解析出哈魯技能欄中最后那個問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能夠提前引爆他那些同黨們體內毒瘤的誘發劑配方,只要掌握了這個,把這個任務的完成度堆上去簡直不要太輕松”
盡管周圍并沒有任何觀眾,但墨檀依然用極具煽動力的語氣完成了這番頗為靠譜的分析,然后
“嗯,真是個只有傻辶才會中的明顯陷阱。”
他聳了聳肩,對自己剛才的推論報以嗤笑,并篤定地得出了一個并不算妙的結論。
很顯然,他已經在心底算過賬了,而結論正如他剛才所說的,是陷阱。
并不是某人的陷阱,而是這個任務的陷阱。
原因很簡單,在墨檀看來,哪怕自己再怎么牛辶,再怎么聰明,想要在短短半小時到一小時內在沒有半點提示的情況下還原出哈魯庫塔塔苦心鉆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成果,這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當然,他確實可以通過桌上的必需品清單分析出這個批次的素材哈魯用了多少,再結合那本冊子上的內容,減去自己這段時間制造解藥的素材量,完成對那個技能在素材領域的還原,并通過哈魯自己記載的毒瘤原理,努力發揮自己的知識進行嘗試。
如果給墨檀足夠的時間,他自認為自己是能夠做到的。
然而,現在距離行動開始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如此巨額的工作簡直就是扯淡。
3的成功率,這是墨檀假設自己運氣爆棚后所得出的結論。
參考那離譜的任務獎勵,深知這個任務難度之大的墨檀只用了5秒鐘不到,就決定放棄這個一看就知道是坑的選項。
在他看來,只有那種極度自我、自負、自戀、自作聰明、自以為是而且還真有那么兩把刷子的人,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去挑戰這個喪心病狂的選項。
順便一提,當前人格下的墨檀,在思考這種問題的時候通常只需要半秒左右便可得出結論。
“能做的事情很少。”
努力將那個危險的念頭從腦海里驅逐出去,墨檀輕輕戳了戳自己的眼角,低聲喃喃道“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邊隨波逐流一邊揪出那個八婆的身份,想辦法干擾她的任務進度,如果可以的話盡可能在這次出逃中占據主導權。”
說罷,他便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那扇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房門前,負手而立、一動不動。
在一段并不算漫長的等待后,不合時宜的叩門聲忽然在墨檀面前響起。
“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
墨檀挺胸抬頭、收腹提臀,平靜地用哈魯庫塔塔那低沉沙啞的聲線開口道“現在,無論你是誰,開始你的工作吧。”
數秒鐘的沉默后
伴隨著一陣微不可察的輕響,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映入墨檀眼簾的,是潮濕的走廊、昏暗的火光,以及火光下那數個披著斗篷,身穿守衛俯視的人。
“哈魯大哥”
站在最前面的獸人死死地咬著牙,雙目赤紅地看著緩步從陰影中走出的哈魯庫塔塔“我終于再見到”
“如果你不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就注意你說話的音量。”
墨檀陰郁地瞪了面前那位有著棕色皮膚的獸人一眼,并在后者立刻噤若寒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敘舊,老伙計,現在,做我們該做的事就好。”
“是”
那獸人立刻嚴肅地站直身體,用中氣十足卻并不高亢的音量回了一句,然后從身后的人手中接過一件厚實的斗篷,披在墨檀的肩上,低聲道“我們恐怕得先折回去一區那邊,按理說我們應該是先接到玫芙女士再過來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