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名為蓮鳶蕊的少女兒戲般地加入了丑角牌,并得到了一張墨檀本以為要到很久之后才會發出去的紅桃q。
事實上,單憑告死天使的大小姐這一身份,就算這姑娘想要一張a,墨檀恐怕都會毫不猶豫地塞給蓮,但他并沒有自作聰明地給對方升官,原因很簡單,如果不是紅桃q的話,那么加入丑角牌這一行為對這位恬靜溫婉的花精靈來說恐怕就沒有任何意義了,這種事墨檀還不至于看不出來。
這位隱姓埋名在學園都市生活了足足六年的大小姐,想要入伙的理由絕不是因為她對丑角牌這一組織本身感興趣,事實上,她讓福斯特幫忙在遞交申請的時候恐怕都不知道這伙人究竟懷揣著怎樣的目的與抱負。
她會想在這里,只是單純地因為那個名叫福斯特沃德的人在這里而已。
不用想也知道,蓮鳶蕊一定對那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堪稱完美的暗精靈男子非常依戀,或者換一種更加簡單明了的說法,她對福斯特懷有某種特殊的情愫,如若不然,比紅桃q還要理想的牌簡直不要太多。
毫無疑問,福斯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而優秀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極度致命的魅力,事實上,除非福斯特擁有著鯰魚精級別的外形一種頭腦發呆,四肢簡單的海族,平均體重約五十公斤,身高大約為一百二十三公分,身材與垃圾桶相仿,否則就算他長得再怎么難看,其出色的能力也足以收獲大量簇擁了。
更何況,福斯特非常高大帥氣,怎么看都是一位質量頗高的美男子。
這樣看來的話,他能夠得到告死天使大小姐的傾慕就并不讓人覺得意外了。
讓墨檀感到意外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憑借福斯特的能力,在與蓮朝夕相處了六年的情況下,絕無可能對她的身份一無所知,也不會不知道能夠把對方吸收進丑角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而在這一前提下,福斯特卻始終沒有向墨檀透漏過相關方面的情報,哪怕只要他開口,讓蓮入伙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這件事足足讓墨檀困惑了半分鐘。
最后,他終于不情不愿地承認,福斯特始終并未提及讓那位大小姐入伙的原因,恐怕在于他對蓮鳶蕊同樣抱有一些特殊的感情。
而出于這份感情,他并不希望對方摻和進丑角牌這個被創立者稱之為公益組織的團伙。
這個發現著實讓人遺憾
同時也讓墨檀混亂中立人格限定更加明確地認為,多余的情愫只會遮蔽視野,讓人變得愚蠢而盲目。
比如出于絕對中立人格下的自己。
比如身處紫羅蘭帝國那場政變中心時的雙葉。
比如無條件相信某來歷不明者的莎莉婭凱沃斯與蕾米莉亞凱沃斯。
比如弗蘭克休斯這個人設。
比如深愛著上面那個虛假人設的大占星師,戴安娜a阿奇佐爾緹。
不知所謂。
引人發笑。
以上感想,現在作為黑梵的墨檀統統沒有,事實上,此時此刻的他很羨慕自己手中那張紅桃k,羨慕到快要發狂的程度。
這并非因為他對面前帶路的那位花精靈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單純地羨慕福斯特那與自己相比堪稱荒謬可笑的煩惱。
作為公益組織墨檀自己都不信的丑角牌并不危險,就算會遇到各種各樣復雜的意外情況,福斯特所在意的那位大小姐也絕不會收到波及,事實上,墨檀也不會讓蓮去做任何存在危險的事,因為后者存在于丑角牌這件事本身就已經極具價值了。
這一點墨檀心知肚明,福斯特也心知肚明。
換而言之,相較于當前人格下墨檀的煩惱,福斯特的顧慮簡直屁都不是,這難道還不夠讓人羨慕嗎
真是個可惡的人生贏家啊。
繼續直勾勾地盯著蓮的背影,墨檀在心底憤怒地對福斯特進行吐槽。
然后
“黑梵牧師”
甜糯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與此同時垂在身側的胳膊被一條更加纖細、柔軟的手臂禁錮了起來,曙光教派的圣女殿下隱蔽地嘟起小嘴,低聲提醒道“一直盯著人家的背影猛看不覺得很不禮貌嗎”
墨檀一邊拼命麻痹自己左臂的感知,盡最大努力屏蔽著那柔軟的觸感,一邊磕磕巴巴地辯解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呃”
語宸歪了歪頭,笑盈盈地眨了眨眼“覺得什么”
“覺得那位福斯特隊長運氣真好啊,那么惡劣的性格都能交到女朋友。”
墨檀幽幽地感嘆了一句,表情很是悵然。
“誒你怎么知道蓮小姐跟福斯特隊長事戀人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