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德卡慢悠悠地繞了過來,隨手抓住了牙牙的后領,輕輕一扥便把這姑娘從墨檀身上拽了下來,對后者聳肩道“她堅持要等你回來才開飯,結果自己餓的最快,差點就從夜歌的零食袋里掏東西吃了。”
墨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看著被賈德卡提在手里正不住抖著耳朵的牙牙,好奇道“她忍住了”
“不,她沒忍住,不過被夜歌自己制止了。”
老法師呵呵一笑,慈祥地看了不遠處正在低空盤旋的季曉鴿一眼,欣慰地說道“自從上次拖累你一起被人抓走之后,小鴿子就沉穩多了,偷偷做的東西一般都是自己試吃,不像以前那樣每次都興致勃勃地蹦過來塞給我們了。”
所以為什么前兩天她還讓我試吃那個烘焙餅干來著
墨檀下意識地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然后強笑著點了點頭“挺好的,夜歌本來就很體貼的,喜歡做飯給別人吃的毛病也是一種希望好東西大家一起分享的表現嘛,雖然量級大了點。”
“行了,別瞎洗了。”
科爾多瓦翻了個白眼,心有余悸地說道“就連魯維那個喜歡差別對待的老不死,都沒辦法在這方面給他最疼愛的小鴿子開脫,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人家做菜都講究一個色香味,夜歌做菜則是分輕當量和重當量,單體殺傷和群體殺傷。”
墨檀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沒辦法,就算是此時此刻的他,也沒辦法在這個話題上欺騙自己,事實早已證明過無數次了,無論季曉鴿的出發點有多好,但她那手屠神滅魔的廚藝絕對跟這個世界觀有點矛盾,不止如此,哪怕放在游戲外的現實世界,也是常人絕對無法消受的殺器。
“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呀”
就在這時,季曉鴿忽然從天而降,直挺挺地落在了墨檀面前,氣鼓鼓地看著面前這幾位對自己知根知底的朋友,纖手輕抬賞了包括賈德卡在內一人一個腦瓜崩“哼哼,不用問就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
除了牙牙在被彈了一下后笑嘻嘻地撲向季曉鴿求抱抱之外,其他三人都露出了訕訕地笑容。
“算了,今天高興,不跟你們幾個計較”
季曉鴿在牙牙那因為過度攝入酒精而紅撲撲地小臉上啾了一口,擺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模樣,隨即活蹦亂跳地歡呼道“放假啦放假啦終于不用再干活啦”
包括平時與大家交流甚少的古娜和蓋斯特兩位大工匠,以及大多數時間都在白誓騎士學院那邊,跟大家并不是特別熟的莉亞德琳和斯嘉麗在內,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微笑。
能夠讓自己的快樂飛快地蔓延開來,輕輕松松就能憑一己之力將笑容渲染到身邊每個人的臉上,是季曉鴿得天獨厚的能力。
這無關于顏值,完全是一種無可復制的個人魅力,正如當前人格下的墨檀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能讓人感到安心一樣,只要有季曉鴿的地方,氣氛實在很難變得壓抑。
嗯只有她烹飪時例外。
“知道你們關系好,但這時候就先別說悄悄話啦”
斯嘉麗站起身用力招了招手,對聚集在桌子另一邊的眾人叫道“都過來擠一擠唄咱們人又不多,坐的這么散都不熱鬧了,喝酒就是要一起鬧騰才開心嘛”
不得不說,這姑娘也挺有號召力的,而且酒量非常大
墨檀、牙牙、季曉鴿和莉亞德琳喝得是林蔭客店的果酒。
古娜和蓋斯特兩位大工匠擔心自己不小心把堆在院子里那一千多萬金幣炸了,喝的都是白水。
而賈德卡、斯嘉麗和科爾多瓦三人喝得則是卡塞洛草原特產的一種烈酒,聽說勁兒特別大,甚至不亞于在大陸范圍內都頗為出名的拱火烈,牙牙剛才好像就是被斯嘉麗騙著舔了一口,然后整只汪就懵了。
其實真論起酒量的話,科爾多瓦也就是一般水平,奈何他并非常規生命體,而是魯維親手打制的符文之軀,所以根本不存在喝醉的困擾。
斯嘉麗和賈德卡就是單純的能喝,后者表示這酒是所謂家鄉的味道,而用斯嘉麗的話說,這東西她平時都是當飲料喝的。
“只要不打嗝就行”
身材格外嬌小,根本看不出是個重裝騎士的斯嘉麗嘿嘿一笑,假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打嗝的話味道太沖了,不淑女。”
莉亞德琳柳眉微蹙地盯著斯嘉麗那頗低的領口,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