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斯特則是平靜地解釋道“就在蓮加入我們的當天晚上,我就已經為他更新過有關于紅桃k這個人的情報了。”
“在床上更新的”
墨檀挑了挑眉,戲謔地笑了起來。
“我希望你對她保持最基本的禮貌。”
福斯特的眼鏡閃過一道反光,語氣依然平靜而淡然“畢竟你曾經親口告訴過我,丑角牌的干部與王之間并無隸屬關系,我們只是各司其職,各負其責罷了。”
蓮別過頭去,臉上上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恕我直言,福斯特,盡管你懂得很多事,但你卻并不了解女孩子的心。”
墨檀懶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仿佛一只扁乎乎的軟泥怪般倒在沙發上,撇嘴道“相信我,盡管是性質相對惡劣的低俗玩笑,但如果被開玩笑的對象是你們兩個,我們的紅桃q女士非但不會感到抗拒,甚至還會有那么一點點竊喜,我說的對么女士。”
說到最后,他很是自然地將目光投向了蓮。
而后者只是淺淺地一笑,并沒有給予回答。
“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
墨檀卻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即又對福斯特說道“所以,冒犯這一點其實是并不成立的,除非你覺得我實在冒犯你,這樣的話,對紅桃q女士來說就太失禮了,你不會是這種人吧,親愛的紅桃k”
福斯特沉默了半晌,才無奈地搖頭苦笑了一聲“說不過你。”
“正常,畢竟你的臉在臉上,而我的臉則在靠”
墨檀說到一半,忽然面色一變,然后很是惱火地罵了一句,讓福斯特和蓮有點摸不到頭腦。
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墨檀剛剛想說的話,跟雙葉昨天對黑梵說的話不能說是十分類似,只能說是一模一樣,所以忽然反應過來的他當時就急了。
“抓緊時間吧,我們一會兒還要去戰火聯賽的現場呢。”
福斯特屈指推了推眼鏡,隨手拿起一張紅色的緊急便簽,垂眸在上面掃了一眼,輕聲道“現在那邊可是已經亂作一團了。”
墨檀挑了挑眉,好奇道“為啥”
“你在明知故問嗎”
福斯特抬頭看了墨檀一眼,淡淡地說道“拉莫洛克選手昨天光明正大地放水,止步三十二強,而你那位好友黑梵,今天甚至都沒有來到比賽現場,只是借那位曙光圣女之口表示自己因為身體不適選擇棄權,這種程度的情報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墨檀哈哈一笑,然后便麻利地翻身坐起,笑盈盈地說道“知道倒是知道,只不過我認為這種程度的麻煩對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點,處理起來簡直不要太輕松啊。”
“輕松與否,都不意味著我想要在這里跟你浪費太多時間。”
福斯特并沒有否認墨檀的話,只是平靜地說道“我現在姑且還是丹奴軍事學院的學生會主席,有義務讓我校承辦的大型賽事圓滿結束,所以,閑話就說到這里吧。”
“如你所愿。”
墨檀有氣無力地站起身來,隨即對蓮展顏一笑,語氣輕快地說道“那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做檀莫,異界人,丑角牌的創始人,在組織內部的花色是王,負責整個組織的運營、統籌、戰略方針與宏觀規劃,同時對告死天使這種老前輩可謂仰慕已久,尤其是您的父親,告死天使的燼蝶伯父,其崇敬簡直宛若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