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德深深地呼了口氣,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咬牙道“如果我們足夠強”
谷“就算我們足夠強也沒用,別忘了我們是被凜冬大師喚醒的。”
薩拉查目光清冷地注視著正在低聲痛呼的雙葉,語氣平靜到有些不真實“一起相處這么久了,別告訴我你們認不出凜冬大師的氣息。”
克拉布撓了撓頭發,小聲道“但是凜冬大師自己也說了,咱們賣力五分鐘就行,現在時候已經過了,就算那也是我們的自由吧”
“你覺得他不敢殺你”
薩拉查冷冷地轉頭看了一眼克拉布,冷笑道“別天真了,凜冬大師”
“凜冬大師是恩人,也是好人。”
克拉布卻是用力搖頭打斷了克拉布的話,正色道“但是一碼歸一碼”
銀娜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箭袋,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所以,怎么說”
幾秒鐘的沉默后,奈德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總之咱們先走近點。”
同一時間,又做出了幾句反派發言的伊冬已經有點遭不住了,尤其是在墨檀的指揮下一腳踩住少女的肩膀,將其身體死死壓在冰冷的地面上后,他是真的有點遭不住了。
有一說一,伊冬并不認為自己是墨檀的工具人,也確實不是墨檀的工具人,事實上,很多時候伊冬都會對墨檀的想法提出質疑,并不是后者說什么就是什么。
而他此時此刻之所以能夠如此違心地配合對方,是因為伊冬能感覺出來,自己那個性格古怪的朋友并不是在發揮其惡趣味,而是極度小心、謹慎地在觀察著什么,而他觀察時間的極限,就是自己被強制脫離史詩階并承受代價的最多十秒鐘前。
換而言之,他的觀察很快就會有出結果,而在那之前,自己
聽好了。
就在這時,伊冬面前忽然跳出了一條消息,緊接著又刷出了第二條
“”
幾秒種后,伊冬長舒了一口氣,終于不再娛樂,而是慢慢抬起自己手中的殘虹,瞄準雙葉的后背再次揮出了一記全力施為的裂肉斬
而在這一刻,已經悄悄靠近到一定距離的芬里爾小隊四人也同時沖了上來,豁出命地想要攔住伊冬這一擊,但他們終究還是比伊冬的刀慢了一線。
然后
噗
一篷鮮血在張開雙手擋在少女身前,面色蒼白的弗蘭克休斯肩頭迸發開來,灑到了染紅了他的長袍、染紅了地面、染紅了雙葉那錯愕的俏臉,而就在他馬上就要被那柄短刀撕成兩半的時候,一道朦朧的星輝驟然從他頸子處那條銀鏈上爆發開來,直接震飛了伊冬手中那柄殘虹的同時,還在兩人之間勾勒出一個虛幻迷離卻愈發凝實的星門。
沒有絲毫猶豫,伊冬在看到這扇正在逐漸由虛轉實的門扉后立刻轉頭對咫尺之處的芬里爾小隊吼了一嗓子跑跑到老地方回頭我會解釋,隨即半句話都沒有多說,甚至連那柄珍貴的超靈體媒介都沒拿,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轉身就跑,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脫離了這片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