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妻子,同樣也是季家姐妹母親的葉夕則面色微紅地別過了頭去,一邊假裝看風景一邊抬起右腿,用一記干脆利落的戰斧式壓殺將季梧桐踩地上了。
“悠著點悠著點”
狼狽爬起的季梧桐一邊倒吸著涼氣捂住肩膀他被踢的是后背,一邊呲牙咧嘴地說道“你爺們兒現在的身體素質跟你差不多,可不經折騰”
葉夕訕訕地吐了吐舌頭,隨即輕咳了一聲“誰叫你忽然撲過來嚇人的。”
“我年輕的時候那么難看嗎”
外表看上去跟葉夕差不多,同樣是衣服年輕人模樣的季梧桐虛起雙眼,抬手在自家媳婦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怎么不把你給嚇死呢”
此時此刻的他并非游戲外那副胡子拉碴、無精打采的中年人模樣,而是一個沒有胡子無精打采的年輕人模樣,也就中等偏上的長相也沒有肉眼可見地變帥,頭發看起來亂糟糟的,穿著一身還算干凈但基本都是地攤貨的休閑裝,看起來很沒精神,這輩子都沒希望開上軍艦的那種。
沒錯,這位就是季家姐妹老爹,所用皮膚同樣是年輕了二十幾歲的青春版,雖然看起來也并不是很青春。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季梧桐對皺著鼻子的老婆咧嘴一笑,隨即便拉住了對方的小手“走吧,大家差不多都已經進來,咱倆也別耽誤太久。”
然而,對方卻是甩開了他的手,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在這里,是因為知道你多半會先來呆一會兒。”
葉夕踮腳為季梧桐整理了一下領口,輕聲抱怨道“你呀也不把自己收拾的利索點,讓人家看見還以為我沒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好妻子呢,雖然本來也做的不怎么樣啦。”
季梧桐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地搖頭道“我又不是伊南那小子,利利索索的才叫奇怪,還有就是,如果你不算一個合格好妻子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幾個好媳婦咯。”
“少來。”
輕輕在丈夫的胸口上撞了一下,葉夕往后走了兩步,對面前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莞爾道“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不用了。”
季梧桐只是搖了搖頭,瞇起眼睛看了一眼遠處那兩道若有若無的朧光“我只是來看看,已經看完了。”
葉夕也搖了搖頭,隨即淺淺地笑了一下“怎么怕我吃醋啊”
“這種醋你不會吃的。”
季梧桐罕見用頗為正經地語氣反駁了一句,聳肩道“我又不是戀愛后宮番里的男主角。”
“不,其實多少還是會吃一點的,而且你也確實有當戀愛后宮番男主角的潛質。”
葉夕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輕輕推了自己的丈夫一把“好啦,快去吧,她們在等著呢。”
或許是因為她推的力氣比較大,當季梧桐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橫著飛出去上百米的距離了。
“敗家娘們兒”
一秒鐘后,季梧桐在吐槽和調整姿勢平穩著陸中選擇了前者,然后狼狽地以一個狗吃屎的姿勢狠狠地砸在地上,隨即又余勢不減地往前滑了十好幾米才因為撞到了什么東西堪堪停了下來。
那是一尊雕像,一尊跟正常人等身大小,通體呈純白色的雕像。
雕像的內容,是一個長發及踝、穿著校服的少女,背后生著一對巨大的羽翼。
她的相貌很美,除此之外無需任何詮釋,因為再怎么華麗的詞藻,在這份美麗面前都會無比蒼白,任何多余的修飾,在這份美麗前都會變得繁復而累贅,所以既然無需詮釋,那我們便不去詮釋。
不過,如果把這份美麗稍微下調一個等級,讓它變得姑且可以被世俗的語言所形容,那么我們或許可以將其稱之為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呵呵,那丫頭在跟我提起這個天賦的時候,那副得意的小表情讓我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
男人輕笑了一聲,他并沒有特意抬頭去看這座雕像的容顏,因為他早已把對方的模樣烙印在了心底,所以只是在垂頭笑了兩聲后抬起胳膊,搭在那只垂在自己身前的羽翼上“鴿子,翅膀借用一下。”
沒有回應。
因為是雕像,所以自然不會有回應。
男人也知道對方不會回應,否則也就不會去問了。
總而言之,他撐著雕像的翅膀,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然后才抬頭對面前那張熟悉的面孔露出了微笑“謝啦。”
沒有回應。
因為是雕像,所以自然不會有回應。
男人也知道對方不會回應,否則也就不會去道謝了。
“那孩子把你留給葉夕的力量帶走了,這是我們從未想到的。”
男人咂了咂嘴,深深地嘆了口氣,表情沉痛地說道“都是因為你,曉鴿她已經受歡迎到我這個當爹的現在出門不帶兩塊磚都渾身難受,幾乎出現戒斷反應的程度了,造孽啊你這是造孽啊我跟你講”
雕像沒有回應,因為只是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