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有一說一,這招直球當場就給季曉鴿整不會了,這姑娘就這樣保持著捏著墨檀臉頰的姿勢,發了整整半分鐘的呆,才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硌牙呀稍微拐彎抹角一點會死嗎”
墨檀樂呵呵地攤開雙手,看起來頗為無奈地說道“沒辦法,你也知道我那天賦,不能撒謊。”
“那那你也不能可惡”
季曉鴿越想越是氣不過,于是便伸出小手用力把墨檀的頭發弄亂,穿上靴子三步兩步跑到了窗邊,氣呼呼地回頭做了個鬼臉,咬牙切齒地抱怨道“多尷尬啊”
墨檀沒說話,只是露出了人畜無害的微笑。
“好看是我的錯嗎”
“是你的錯哦。”
“呃”
“有問題”
“我就這一個容易讓你對我友誼變質的優點”
“沒有沒有,挺多的。”
“那為什么單獨提好看”
“那玩意兒殺傷力大啊”
“玩意兒玩意兒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啊你這人”
面對一直都在講大實話的墨檀,本來打算就這樣離開的季曉鴿終于還是受不了了,只見她猛地折身沖到對方面前,隨即一把摘下自己的護目鏡,咬牙切齒地抓住墨檀的衣領,然后
猛地一記頭槌砸了上去。
頓時,兩個好頭之間爆發出了一聲脆響。
墨檀直接摔倒在地,而季曉鴿則是搖搖晃晃地往后退了兩步后氣鼓鼓地戴回護目鏡,直接從窗戶躥了出去。
臉有些紅。
過了好一會兒,因為頭鐵完全沒有受到傷害,甚至連暈都沒暈的墨檀嘆了口氣,搖著頭從地上爬起身來,轉身看了眼季曉鴿消失的窗口,無奈地干笑了兩聲。
他確實沒撒謊。
雖然根本目的并不完全是因為怕自己對季曉鴿的友情變質。
“回頭還是得跟她說一下,頭部裝備無論如何還是不要摘下去的好。”
努力把腦海里那張難以揮去的俏臉強行驅逐出境,墨檀輕聲嘀咕了一句,隨即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在一樓大堂中找到了正捧著本高階魔法論述的賈德卡,這本書雙葉之前也看過,不過那姑娘只翻了幾頁就表示這種知識甚至不配她學就給扔到一邊了,跟這位正在苦心鉆研而且好像還看不太懂的老法師形成了鮮明對比。
鑒于賈德卡那敏銳到喪心病狂的氣息感知能力,他幾乎是在墨檀出現在大堂的瞬間便將目光投到后者身上,樂呵呵地抬手打了個招呼“忙完了”
“瞎忙而已。”
在老賈和牙牙面前幾乎已經不藏著掖著的墨檀點了點頭,走到老法師對面坐下“牙牙呢”
“默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