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來說,就是這次去敦布亞城”
跟大家一起在午飯時熱烈討論了一番問罪論戰,然后又在萬洋、崔小雨、季曉鴿三人的提一下跑到保齡球館跟眾人消磨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在原地解散后的第三分鐘給語宸打電話約了個晚飯,最終與后者于這家竹林軒匯合的墨檀輕咳了一聲,認真地看著對方那雙澄澈的眸子,正色道“我想拜托盧娜跟我一起去。”
“誒”
完全沒有料到墨檀會忽然這么說,過了足足兩秒鐘才回過神來的語宸下意識地抓緊了餐刀,默默消化了一小會兒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后微微頷首,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恬靜微笑“嗯嗯,你覺得合適就沒問題呀,方便說說原因嗎”
“原因太簡單了。”
此時此刻,正處于守序善良人格下的墨檀輕舒了一口氣,隨即便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了原因“敦布亞城是圣教聯合比較少見的一線戰場,我之前做過一些調查,那邊的戰士在風氣方面不可謂不彪悍,無論是對待敵人,還是對待自己人都一樣。”
語宸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完全沒有打斷的意思。
“所以比起精彩的履歷,那些人往往要更注重高層的實績,可惜的是,在學園都市的交流會中玩推演玩贏了某位執法隊長這種事,在他們眼中多半算不上是什么有說服力的成績。”
墨檀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表情頗為無奈地說道“據我所知,在很早以前,敦布亞城那邊也是咱們圣教聯合的鍍金地點之一,雖然派去那邊的人多少也都有點能力,但基本上也是良莠不齊,所以發生過不少性質惡劣的事件”
“性質惡劣的事件”
語宸忽然打斷了墨檀,柳眉微蹙著輕聲問道“是怎么個惡劣事件”
“性質較輕的有不服從管教和抗命,你也知道,一般空降到哪里去的人都會入主高層,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比例是有指揮權的,啊謝謝,這份是她的。”
墨檀跟服務員小哥哥道了個謝,示意對方把那盤炸魚薯條放在語宸面前,苦笑道“更嚴重一些的襲擊惡劣的指揮官或者在戰場上不聽指揮而導致意外發生的記錄也有過。”
語宸小口小口地吃完一根數條,有些緊張地問道“真的有這種事嗎我前陣子也翻閱了不少有關于那邊的資料和記錄,墨檀你說的這種情況幾乎沒有被提及過,只是”
墨檀笑了笑,接過自己那份炸魚薯條,又把芝士土豆泥推到靠語宸比較近的地方,莞爾道“只是什么”
“只是有一些缺失的地方,而且缺失前后的某些相關負責人會出現更替。”
語宸幸福地拿起勺子喂了自己一口土豆泥,小聲道“再結合你剛才說的那些,難道”
墨檀微微頷首,正色道“應該就是那個難道了,總而言之,那邊的駐軍雖然在忠誠度我是指對圣教聯合方面的忠誠度沒什么大問題,卻也有著非常桀驁不羈的一面。”
“所以你為什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呀”
語宸好奇地歪了歪腦袋,有些納悶地說道“你能查到的資料我應該都能查到啊。”
早就準備好理由的墨檀聳了聳肩,風輕云淡地說道“伊冬認識幾個在情報方面很有一手的朋友,我托他幫我找得相關方面的情報,畢竟這次的情況不比之前,我希望能準備的比較充分一些,結果那位朋友就幫忙查到了這些,內容應該是保真的。”
“啊,那你得趕緊提醒一下那兩位圣子呀。”
語宸立刻有些緊張地握緊薯條,慌慌張張地說道“我查不到的東西,他們應該也不知道吧。”
結果墨檀卻是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方面應該不需要擔心,畢竟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公正教派和豐饒教派的知情者不可能不跟那兩位說,我覺得晚上臨走前夏蓮應該也會跟我說的,她閱歷豐富,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事,之所以不太著急的樣子,應該跟我的玩家身份有關。”
“雖然我知道你已經盡可能地委婉了。”
語宸嚴肅地揮了揮薯條,正色道“不過還是別在夏蓮姐姐面前說什么閱歷豐富之類的話,會吃苦頭的。”
墨檀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欣然接受了語宸的忠告,隨即拿起他給自己點的咖啡抿了一口,繼續道“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敦布亞城是實打實的第一線,那邊的戰士基本都全年無休地戰斗著,跟依奏那種成長在光之都內部的科班戰斗人員不一樣。”
“依奏也很出色的”
語宸立刻為黑梵的守護騎士打抱不平。
“依奏當然很出色,但她畢竟沒有經歷過那種幾乎每天都在與死神共舞的日常,也不清楚一個低級的失誤會付出多少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