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現在為什么不騎那輛摩托了,還得從兩年前附近的交警編制更替,來了一位綽號叫做蠻顎龍的長官后那段糾葛說起,礙于篇幅有限,在此就不做贅述了。
總而言之,墨檀雖然并沒有炸街經驗,但對改裝摩托的相關知識還算頗為了解,所以他在聽見那兩輛車的動靜之后,就知道他們已經超速超到姥姥家了。
并沒有多管閑事的打算,畢竟此時此刻的墨檀雖然是個好青年,但也不會蠢到去跟完全聽不進去人話的家伙講道理,所以只是皺了皺眉,無聲地嘆了口氣后便繼續往自家小區的方向走了。
現在可能就有人要想了,這家伙怕不是要被人給撞了吧
答案是否定的,畢竟墨檀的安全意識和自我保護意識都比較出色,這種意外發生在他身上的可能性幾乎無限趨近于零。
所以挨撞的是一輛剛從臨街拐過來的大卡車。
沒錯,就是大卡車,而且還是那種質量非常在線,甚至能跟半個世紀前那些個軍用裝甲車叫板的十二缸柴油動力大卡車,最高裝載量更是高達近三百噸,就算被形容為工業怪獸也不怎么未過。
但凡是個智商比地板高的都能看出來,這兩種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光是造價方面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兩位炸街黨連人帶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哐哐兩聲撞在了那輛大卡車上,人飛的是真高,車的話全都在頃刻間化為復數,灑遍了整條長街。
然后嗯,沒有然后了,墨檀的記憶就到此為止了,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了曇華大學醫學院的三號實驗樓的716號病房靠窗的一張床上,左胳膊打著吊瓶,右胳膊打著石膏,床邊還坐著一只讓他無法順利運轉大腦的天使。
“語宸”
墨檀有些吃力地歪過腦袋,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雙眼完成了對焦,夢囈般地嘟囔了一句。
“別亂動哦”
早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墨檀醒來的少女莞爾一笑,抬起小手輕輕按住了前者的額頭,將正欲掙扎的墨檀死死地控在枕頭上,見其并沒有繼續堅持掙扎才輕舒了一口氣,語氣糯糯地說道“你剛做完手術,現在得乖乖躺著。”
手術
被這個無論怎么聽都讓人覺得有些恐懼的詞徹底嚇醒,猛然意識到這里無論怎么看都是間病房,而自己則是這間病房用戶之一的墨檀頓時瞪大眼睛,失聲輕呼道“我這是怎”
“有好心人在你口袋里發現了咱們學校的學生證,就直接打電話聯系學校這邊了。”
語宸給本就虛弱的墨檀太多說話機會,直接解釋道“你是被我們醫學院的救護車拉回來的,不過當時情況有點緊急,已經到了不手術會很麻煩的程度了,我們就”
墨檀打了個哆嗦,面露駭然地追問道“你們就怎么了”
“我們就在伊冬簽字之后,直接給你做手術了。”
語宸從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方手帕,一邊輕輕擦拭著墨檀額角的冷汗,一邊有些緊張地問道“你這是麻藥勁過了嗎有沒有很疼,要不要我”
“不不不,這不是麻藥的問題。”
明顯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的墨檀打斷了語宸,然后驚魂未定地轉頭看向自己被包裹在石膏中的右臂,干聲道“所以我的胳膊還能救嗎”
語宸立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用力點頭道“你放心,只是輕微骨裂而已,好好修養的話一個月就沒問題了,而且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哦。”
“呼,那就好”
墨檀頓時長舒了一口氣,軟綿綿地重新轉頭看向語宸“你剛才說什么情況緊急,不得不手術什么的,實在是有點兒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