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
梅林并沒有反駁面前這位投資者的話,只是聳了聳肩,很是認同地附和道“我也持相同觀點,寂禱丫頭確實不太適合用那玩意兒。”
而因為種種原因并未看到浸罪彈的相關報告,甚至對這個名詞都沒什么印象的季曉島則是第一時間轉頭看向墨“那是什么”
“跟你無關。”
墨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如此地回了一句。
“”
鑒于季曉島從未在周圍有其他人時正面頂撞或質疑過對方,所以她只是微微瞇起雙眼,深深地看了墨一眼后便沒再多說些什么了,當然,這事兒肯定不算完。
“咳”
猜到自己這位寂禱妹妹回頭肯定會對老板進行騷擾的加雯輕咳了一聲,樂呵呵地打了個圓場“其實就是一個挺有意思的道具,寂禱妹妹你這個排行榜第三的高手肯定用不到,這就能給我這種沒什么出息的人用用。”
季曉島微微頷首,算是給了加雯一個面子,但她很清楚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否則那個人也不會特意叮囑一句不許給自己用。
人就是這樣,越是不讓接觸就越有想法,很多孩子為什么不愛吃青菜,就是因為小時候被家里人一直念叨蔬菜有營養多吃點,后來才會對肉情有獨鐘。
當然了,也有很大比例的人就是覺得肉好吃,所以這個例子并不嚴謹。
但用不用浸罪彈顯然跟吃肉吃菜關系不大,就算是加雯這種心志堅毅到有些過分的人,都不想回憶自己在浸罪狀態下所承受的那份負荷。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是在游戲中,自己卻依然體驗到了那種常人根本無法接受,甚至會直接激發身體自我的保護機制,當即陷入昏迷的痛苦。
說好的感官保護呢
還是說,這已經是被系統用感官保護過濾之后的結果了
當時的加雯并沒有深入思考下去,因為她知道這種直接拿命當代價的消耗品絕不會成為常規配置,哪怕自己用這個能力用,也沒有那么多條命可以糟蹋。
如果重復死亡洗號的話,短時間內或許是個能夠頻繁應急的手段,但隨著玩家們的平均游戲時間變長,自己只會越來越弱,最后終將變成哪怕使用浸罪彈都無法對別人造成威脅的情況。
結果沒過多久,官方就整了個問罪論戰出來。
原本加雯還沒想太多,結果經自家老板今天這么一提醒,才發現浸罪彈這玩意兒簡直不要太適合這個比賽。
理由不言而喻,其他玩家手中可能也有效果類似且副作用更小的東西,但據加雯所知,能夠像浸罪彈那樣將個體實力增幅到一個顛覆性程度的道具一定非常稀有,十幾萬玩家里都未必能有一個,品質絕對是史詩打底,甚至被歸咎為傳說級消耗品也并不夸張,而這種東西絕大多數人肯定會留在游戲里作為底牌,不會有幾個人愿意喪心病狂地將其運用在比賽中。
但浸罪彈就不一樣了
首先,這東西的造價極低,雖然工藝與核心材料比較復雜,但在梅林這里卻可以直接將成本視作零,換句話說就是能像不要錢一樣隨便用。
其次,浸罪彈最大的問題,是幾乎沒有人能夠承受使用后的那份浸染,截止到目前為止,nc用過之后的結果都是十死無生,而玩家方面雖然只有兩個受驗者,但他們得出的結論都是換在別人身上十有會直接斷開連接,上線后直接重建角色,換句話說也是撲街的結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其實就是上面那一條的延伸,那就是玩家中能夠扛住浸罪彈且發揮出其力量的人應該非常少,縱觀整個無罪之界,甚至很可能只有這間屋里的幾個人能用。
綜上所述,這東西基本可以稱之為一個小型外掛,讓加雯和梅林這兩個能夠承受其效果的人在問罪論戰中占據大量優勢。
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
“看來我需要在這一個月中補強一下實力了。”
加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聳肩道“梅林大師的主職業是工程師和煉金師,如果增幅方向跟之前一樣的話,應該不需要具備太強的基礎實力,但我不一樣,我要是在比賽前還停留在中階出頭的水平,就算強也強不了多少。”
墨微微頷首,隨即將目光投向梅林。
“我會把浸罪彈方面的攻堅優先級提高,也會針對團體賽方面做一些額外的研究,成果多少會有一些。”
梅林有些興奮地笑了起來,神采奕奕地說道“收集新一批受驗體方面,我讓弗賽安排人去做吧,那位大公爵現在應該已經沒什么事了吧”
墨緩緩合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輕輕嗯了一聲,默認了梅林這個提議的同時也傳達出了這次會議已經可以結束了的信號。
而加雯和梅林剛打算離開,就注意到季曉島向他們二人投去的犀利目光,顯然對剛剛那番讓她云里霧里的對話并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