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不用說大家也都能猜到了,退休后也就過了三年左右吧,塔塔魯就把自己那筆豐厚的退休金消耗一空,還順理成章地欠下了一屁股債,具體數額非常可觀。
有一說一,哥們兒要是在自由之都之類的地方欠下了賭場這么多錢,這會兒墳頭草打底也該五丈高了,只可惜他養老的地方比較偏僻,規模充其量也就是個三線城市,所以那些實力有限的債主還真沒辦法暴力催收。
要知道這可是個實打實的史詩階狂戰士,就算是個早已過了巔峰期的退休老食人魔,發起飆來也不是那些小作坊扛得住的,再加上當地民風還算淳樸,大家也都算是街坊鄰居,賭場方面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所以基本都在塔塔魯的負債累積到一定數額后不讓他進了。
而塔塔魯本人也比較無奈,首先他并不算什么大奸大惡之人,其次人家也沒太過分地催他還錢,只是單純地不讓他進而已,他總不能把人家店給砸了吧他又不是檀莫。
至于換地方找別的賭場吧,塔塔魯又不太敢,畢竟他不是法師這種歲數跟破壞力通常呈正比的職業,而是一個真就是越老越不中用的狂戰士,萬一碰到個硬茬子就麻煩了,因為欠一屁股債被人家直接弄死還好,要是把他安排去一些特殊場所用屁股還債
后面的事情塔塔魯拒絕思考。
綜上所述,窮困潦倒的塔塔魯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的踏實日子,但鑒于這貨一直母胎o到現在,雖然喜歡去照顧某些特殊產業的生意,但既沒老婆也沒孩子,精神生活可謂是相當空虛,所以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再加上賭徒慣有的下次一定贏這種糟粕思想,他決定向自己當年的老戰友借點本錢翻身,于是便打點行裝前往了那個傭兵團的據點。
老戰友們也想當給面子,先吃請塔塔魯大吃大喝了一頓給他接風洗塵,然后找理由支開了那些新招進團的小輩,將哥們兒打了個半身不遂,三天沒下來床。
在那之后,現任團長,也就是老團長的兒子給這位塔塔魯大叔指了條明路,那就是上山
后面的事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總結一下就是塔塔魯去了天柱山,憑借自己的實力一路過關斬將打到三級競技場開始賺錢,倆月就攢了不少錢,把當年欠下的債還清了,然后連賭帶嫖又欠了一波債,遂再賺再還,還完再欠,再欠再賺,周而復始,兩點一線。
時至今日,塔塔魯已經成為了四級競技場的常駐nc,身體素質方面因為復健得當的關系一直沒有怎么下滑,經驗則變得比之前豐富了不知道多少倍,綜合實力竟是有增無減,半年前甚至還以外援的身份幫老東家出了趟任務,在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后拿了不少分紅。
比賽中,塔塔魯的戰斗方式可謂是簡單粗暴,雖然諾伊斯這種專業解說能夠變著花樣地維持著場面熱度,但歸根結底,他所做的僅僅只是在戰斗開始后第一時間進入狂暴狀態莽上去罷了。
因為食人魔與生俱來的身體素質和狂暴加成,塔塔魯在開場后前半個小時會非常抗揍,無論是物理傷害還是魔法傷害都很難對他造成重創,再加上這位仁兄雖然身體壯碩但異常靈活,所以在他面前一味地避免正面抗衡也不容易。
說實話,這種求追猛打的作戰方式多少有點不要臉,因為這種打法在競技場外的實用價值非常低,非但對身體的負擔巨大,一不留神還有可能被放風箏,就算能打贏,幾個狂暴技能疊起來的副作用也很難處理,很容易會出現暴走這種讓人投鼠忌器的展開。
但在這個地方,分出勝負后雙方的傷勢都會在第一時間痊愈,就算是陷入深度狂化也會在場邊水晶的影響下被驅散得干干凈凈,讓塔塔魯完全不會有任何后顧之憂。
或許其他希望精進自己實戰能力的狂戰士不會這么玩,但對于早就已經離開一線,在這里打比賽只是為了賺錢的塔塔魯來說,這個戰術簡直不要太舒服。
所以他始終維持著正面戰績,哪怕場面并不怎么好看,在大家眼里的口碑也比較糟糕,也從來沒有動搖過。
而塔塔魯這些年來最大的愿望,就是
“那么,現在就讓我來例行公事一下,哈,雖然我覺得已經不需要再問了。”
盤旋降落在諾伊斯哈哈一笑,很是親切地在食人魔那粗壯的胳膊上拍了兩下,直接震散了后者眼中那殷紅的血芒,聲音洪亮地咧嘴道“恭喜你,我們的驚怒之錘,你今天獲得了第六次晉階五級競技場的機會,請問你”
“我接受,諾伊斯先生,我當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