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剛剛確實生氣了”
季曉鴿先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然后立刻掩著小嘴補充道“啊,要是不好說的事可以不說,不然再給你疊層buff就不好了”
墨檀先是從行囊中掏出一件賈德卡的長袍披在身上,有些頭疼地敲了敲自己的額角“我個人是覺得我沒生氣的。”
順便一提,鑒于老賈和牙牙并沒有空間裝備,所以前者的行李、換洗衣服、健身用具基本都暫存在墨檀身上,而牙牙的東西則放在季曉鴿那里。
“但是你剛剛明明就是有點生氣了呀”
季曉鴿立刻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正色道“我可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墨檀繼續敲著自己的太陽穴,很是納悶地喃喃著“但是我完全沒有什么理由生氣啊,總不會是呃”
說到這里,他忽然詭異地停了下來。
而季曉鴿立刻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總不會啥”
“這”
墨檀深吸了一口氣,一邊不易察覺地別過視線,一邊用疑問句揣測道“總不會是因為你誤會了我在給科爾多瓦加碼而生氣吧”
季曉鴿撲靈撲靈地眨了眨眼睛,歪頭道“你會這么小心眼”
“不知道啊,或許我就是個小心眼的人呢”
墨檀依然用回以疑問句,隨即輕咳了一聲,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道“其實我是覺得科爾多瓦快要到極限了,如果他真能有所突破的話,這個對手應該是再合適不過的了,要是這個辦法不行,讓他早點放棄這個百害而無一利的特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思路有點單線程的季曉鴿聞言立刻用力點了點頭,連勝附和道“好像是這么回事誒,唉,都怪魯維老師,哪有這么拔苗助長的啊。”
“魯大師可能也有自己的考慮吧。”
墨檀曬然一笑,聳肩道“其實我之前找他說過一次這個問題,但魯大師說他相信科爾多瓦,我覺得他可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季曉鴿托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隨即用頗為肯定的語氣說道“嗯嗯,我覺得應該是有什么理由沒錯的,你別看科爾多瓦跟魯維老師表面上總是吵架,其實他們兩個的關系可有意思了,在我看來就跟父子倆似的,無論是因為什么,老師肯定不會坑呃,肯定不會害他就是了。”
“同感,所以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嗯嗯”
十分鐘后
要死要死要死
站在競技場入口一端的科爾多瓦垮著肩膀,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極度頹喪的氣息,可謂是要多低迷有多低迷。
這三天來,除了最開始那幾場仗之外,他幾乎每場比賽之前都是這么一副德行,在墨檀和季曉鴿等人面前還能強打起精神開開玩笑,只剩自己的時候立刻就變成這樣了。
正如墨檀所料的那樣,此時此刻的科爾多瓦,已經因為過大的壓力而逐漸有些繃不住了。
“要不就這樣吧”
他搖了搖顯示器,忽然低聲嘟囔了這么一句,握著制裁者之杖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很是自暴自棄地喃喃道“本來就不是啥有大能耐的人,大不了就隨便混個獎勵,等別人都追上來了,魯維老不死沒辦法再給我更新硬件之后就擺爛,反正就一破游戲,大家伙又不知道我是誰。”
厚重的符文門外隱隱傳來了諾伊斯那過分洪亮的嗓音,已經是已經開始暖場了。
“嗯”
很清楚自己差不多到時候了的科爾多瓦隨手耍了兩下制杖,就跟當年數次下定決心要棄坑無罪之界這款游戲時一樣沉聲道“那就最后一把打完這把我就擺爛他娘的,這兩天被人家打爆這么多回,老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就算魯維老不死的也沒法再說什么,對,打完就擺爛”
不知為何,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他的音量忽然低了下去。
幾秒種后
“打輸就擺爛”
科爾多瓦重新下定決心。
又過了一會兒
“輸的特別難看就擺爛”
科爾多瓦的顯示器呈現出了皿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