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如果有的選,墨檀甚至會希望剛剛那番對話不會發生,只可惜這并不現實。
畢竟大家此時此刻在商討的是該怎么治療牙牙,有些話如果不說明白,事情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但愿是我多心了吧
下意識把這個話題跟當年那位法拉奧西斯隕落一事聯系起來的墨檀無聲地嘆了口氣,隨即便壓下了心底那紛亂的思緒,繼續思考起牙牙的事。
無論如何,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牙牙平安,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在當前人格下,墨檀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心懷天下的好人,雖然經常被伊冬調侃,但他始終認為自己只是會盡可能地顧及視野之內的事而已,并沒有什么遠大的格局。
所以此時此刻的現在,他并不想去考慮太多。
“等等一下”
就在這時,同樣回過神來的季曉鴿忽然轉向魯維,困惑道“這說不通啊我還記得當時跟默在龍冢答題的時候,上面有一題是戰地工程學的開山鼻祖,正確答案不就是魯維老師你化名的魯班嗎”
魯維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魯班是我。”
“那就不對了啊”
季曉鴿下意識地拍打了一下翅膀,俏臉上寫滿了不解“要是您不能離開天柱山的話,怎么可能”
諾伊斯也頗有對抗意識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翅膀,打斷道“當然是可能的,因為魯維跟我們這些高階觀察者并不相同,所以他可以通過一系列復雜的方式實現離開天柱山這種事,這是不可復制的。”
“這么說吧,我的本體跟他們一樣,只能留在天柱山,但我控制的符文之軀卻并不受到這個限制。”
魯維對季曉鴿笑了笑,頗為寵溺地解釋道“這種事諾伊斯他們是做不到的,哪怕我為他們量身打造一具符文之軀,后者也會在離開天柱山范圍的瞬間被直接抹殺,因為他們的力量存在特殊性,而我我并沒有力量。”
平時被魯維折磨次數最多的科爾多瓦干笑了兩聲,直截了當地發表了自己的想法“你特么在逗我”
“我很喜歡你們異界人的一句話知識就是力量。”
魯維瞥了一眼科爾多瓦,冷笑道“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你可以認為我很強大,但要說具體的力量,如果不借助我的造物,我甚至還不如一只低階魔獸來的強大。”
朧微微一笑,補充道“而我和諾伊斯這種所謂的高階觀察者就不一樣了,同為天柱山的住民,我們受到的限制要比魯維多得多,所以他能用的方式,我們用不了。”
“最初的最初,魯維并不是與我們這些人平起平坐的位置,他之所以能得到等同于高階觀察者的權限,完全是因為他的努力與成果。”
諾伊斯咂了咂嘴,聳肩道“幾曾何時,他遇到我的時候還會說大人,雖然并不怎么情愿就是了。”
“怎么說呢”
鹿醬很是崇拜地看著魯大師,感嘆道“聽起來真勵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