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民不過是備胎而已,于海棠也沒放棄李抗戰,只是魚塘里多了一條魚兒罷了。
簡而言之,看得到,摸不到,還吃不到。
晚上,李抗戰去了小酒館。
只是他進門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小酒館的門口,蹲著一個人,這人穿著露著棉絮的破棉襖。
頭發如鳥窩一般蓬亂,骨瘦如柴,狼看了都得料眼淚那種。
李抗戰以為是要飯的,很好心的從兜里掏出一毛錢,只是碗呢
這要飯的也太不專業了,連職業工具都沒有。
一毛錢飄在眼前,這時,地上的人才緩緩抬起頭來。
沃樂個草,這不是李海軍努力的回憶,最終幾秒種后想起來這個人的名字。
徐慧芝,徐慧芝的堂妹。
“我不是要飯的。”
李看著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收回這一毛錢。
暗道,一毛錢嫌少能買一斤粗糧都綽綽有余了。
撩開門簾子,李抗戰邁步走進了小酒館。
先跟陳雪茹,牛爺打招呼,然后直奔柜臺的徐慧珍。
“幼,李主任來了。”
李抗戰點點頭,附耳,小聲道“徐慧珍,你家來客人了。”
要是換做其他人,想這么親近跟徐慧珍說話,徐慧珍是不會答應的,但李抗戰不同,女人什么時候都是看臉的。
徐慧珍心里咯噔一下,狐疑道“我家來客人了”
李抗戰“我剛進門的時候,門口蹲個人。”
“因為是你的親戚。”
徐慧珍的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神色,李抗戰也沒多說,去找陳雪茹,牛爺,喝酒去了。
徐慧珍張望了一下,沒發現蔡全無,只能讓趙雅麗幫自己看著小酒館。
小酒館門口。
“徐慧芝。”
“姐。”
徐慧珍低呵道“你別叫我姐,我沒你這個妹妹。”
“我們倆早就恩斷義絕了。”
對于搶走自己男人的堂妹,徐慧珍若說心里不恨是假的。
可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艱苦時期的時候,蔡全無康慨解囊幫她們徐慧珍認了,但現在怎么又找上門了
“徐慧芝,你來干什么”
“姐,我想借錢”
徐慧珍“不借,你當我這里是善堂”
撲通,徐慧芝跪在了徐慧珍的面前,流著淚,哭訴道“姐,賀永強上山把腿摔斷了,在醫院呢,我們沒錢做手術。”
徐慧珍又氣又怒,這么大一個人了,還能把腿摔斷了,這是沒長進。
但又不能看著賀永強不管,因為這小酒館是賀永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