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又再次哦了一聲。
亓越又告戒道“這件事,已確定是劉副院長在背后搞事,你也心中有數。”
他又提點說“至明,無需你大張旗鼓的反擊或針對,畢竟他還是我們的副院長,明面上也不算是做錯了事情。”
“你對他敬而遠之即可,黎院長應該有他自己的計劃。”
余至明乖乖應道“老師,我知道了。”
“以后,我和劉副院長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了。我對他敬而遠之,他應該不會再我這里自討沒趣。”
亓越在通話里嗯了一聲,又轉而說“我那個外甥女尹文竹,經過這幾個月的休養和鍛煉,說是感覺身體康健不少。”
“至明,我想讓她回濱海一趟,你再給她檢查一遍身體。”
余至明輕笑道“沒問題。”
“老師,我明顯感覺相比在老家縣醫院時的我,實力有了明顯提升。”
“能探查出更多身體問題了。”
亓越在通話輕聲嘆道“我可不希望,你在我外甥女身上發現更多問題。”
余至明笑了笑,附和著說“老師,我和你一樣,也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
“哎,老師,文竹姐這段時間,都在哪里休養身體啊”
“是不是在老家啊”
亓越在電話里回道“沒在老家,在南方春城。據她說,那里的氣候和環境挺養人。”
默然片刻,亓越忽然又問道“至明,你和那個魏家究竟有什么過節”
“老師,他們找你了”余至明反問道。
亓越嗯了一聲,說“他們托了一個朋友找到了我這里,我還沒有應下。”
“想著先問問你,究竟是什么過節”
說起過節,余至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語帶訕訕道“老師,其實也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問題,就是一些瑣碎小事情。”
“先是他家的熊孩子把一瓶據說很珍貴的藥藏進一個比較復雜的uzze金屬箱里。”
“這種事情,明明可以用手工鋼鋸一類的工具暴力打開,卻特意把我喊去打開。”
“我認為,他們這是不尊重我,或是不尊重醫生這個職業。”
“除這事外,還發生過一次小沖突”
余至明把那位魏夫人讓他教她兒子解uzze,被拒絕后出言威脅一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余至明又表態道“其實,這都不是什么大事,魏家人親自過來道歉一聲,我也就很大方的不計較了。”
“只是,他們就是不道歉”
“前幾天,他們還讓人捎話,說是只要給魏澤勝的老婆檢查身體,就給十萬。”
余至明輕哼道“我就不明白了,道個歉有那么難嗎”
“這總比他們這樣四處托人求人,欠下人情容易吧”
亓越在電話里輕笑道“對他們這種自詡高貴之人,向別人低頭認錯,確實不容易。”
“至明,至于你以為的他們四處托人來找你,不得不欠他人人情,純粹是你想多了。”
“或許,這只是那個魏澤勝,隨口吩咐了一聲而已。”
“畢竟他們有大把人際關系等資源可動用,甚至會有人主動的給他們出力。”
余至明心中一動,問“老師,魏家是不是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