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檸把目光投向了周沫。
“沫沫,我家至明就勞煩你照顧一下,多盯一盯了。要是有啥問題,及時聯系我們。”
這“沫沫”的稱呼,讓余至明暗自咧嘴。
沒見這兩人有多少交往,她們的關系啥時候變這么好了
周沫一副重任在肩的模樣,說“向晚姐、青檸,你們放心好了。”
“我在醫院一定會看緊了余醫生,不會讓他超額工作的。”
這話讓余至明暗自腹誹。
周沫你真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在中心只是一位行政人員,是為他服務的。
余至明不會傻乎乎的把這個想法表現出來,不然四姐肯定讓他好看
早上過八點半,余至明比往常略晚十分鐘的時間,和周沫一起趕到了中心小樓。
一進大辦公室,喬磊就迎了上來。
“余醫生,那位患者想要做手術,想要盡可能的陪著孩子的時間更多一些。”
“只是這各項費用,有些承受不住。”
“不過,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余至明一邊換穿白大褂,一邊聽喬磊介紹,“他認識一位同病相憐的病友,也是顱底腫瘤,不過家里有錢。”
“他那位病友表示,可以承擔他們兩人的救治費用。”
“余醫生,你看”
余至明禁不住愣怔了片刻,總感覺這件事好像有什么不對。
他為了喬磊的未來幸福,勉強應下給那人做手術,現在還要再搭上一人
不僅如此,那個人竟然連他自己的救治費用,都有人替他出了
這樣騰轉挪移的本事,夠厲害的啊。
就在余至明想著如何回答時,周沫的聲音響了起來。
“喬磊,這患者的腦子挺活泛的啊,他自己要搭便車不說,還要順手拉上一人,不僅如此,還要對另外一人收高昂車費。”
喬磊解釋說“周沫,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只是家庭負擔重,承受不起救治費用,不得已想出來的取巧辦法。”
周沫冷哼一聲,說“同病相憐的有錢病友,是那么容易找的嗎”
“我猜啊,上次談起需要大筆費用,額外搭建臨時手術室后,那個家伙說不定就有目的的四處聯絡同病相憐的病友了。”
喬磊眉頭一皺,說“周沫,即便真是如此,他也沒有做錯什么吧”
“為了活下去,為了活得更久一些,還不允許人家竭盡全力想辦法嗎”
余至明打斷道“你們兩個爭辯什么”
等兩人都安靜下來后,余至明又接著說“這件事,也不是我一人之事。等我和老師、尤醫生商議之后,再說”
余至明上午的工作,是按部就班的例行忙碌,主要是中心的各類患者。
下午從一點到五點,是余至明可以半自主決定工作內容的時間段。
下午近三點,余至明等來了亓越老師之前交待過的一家四口。
他把目光投向了四人中的年輕女子。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出頭,一頭紫紅色的碎短發,涂抹著紫紅色的唇彩,左右耳朵上墜著有些夸張的大耳環。
裸露出來的半個左鎖骨部位,能看到一朵花的紋身圖桉。
一身衣著,那款式也有些超現代。
這樣的妝容和打扮,讓余至明心中恍然,怪不得男方父母會擔心,特意讓余至明給她做一次詳細的婦科檢查了。
對于身上有紋身,還有打扮有些標新立異的女孩,不少上了年紀的父母一輩,會不自覺的把她們和壞女孩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