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余至明來到醫院后,知道了護士送錯傷員的原因。
雙胞胎青年因為交通意外,兩人傷勢都不輕,昏迷不醒。
兩人做完檢查,哥哥在被準備送去手術室之前,負責運送的護士臨時被喊去處理其他事務,離開了兩人兩三分鐘。
就在這個短短的空檔,一對看著十三四歲的兄妹跑了過來。
這兩人把雙胞胎躺的輪床換了位置。
不僅如此,他們更換了兩人標記身份的手腕帶,還有掛在輪床上的病人資料卡。
這就導致了不該做手術的弟弟,被送進了手術室。
余至明還了解到,那對小兄妹是故意這么做的,因為他們的父親被那對雙胞胎高速騎行的摩托車給撞成了重傷。
當前,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這個調查結果,讓余至明很是憤怒。
那對小兄妹腦子里是咋想的
他們想要為父親報仇,為什么不干脆直接一點,要使用這種拖累他人的手段
余至明還了解到,汪江月醫生是前去門急診支援,接手的這臺脾切除手術。
她使用的是微創手術。
當時從腹腔鏡中看到脾周圍有血液,也就沒有做進一步檢查,就直接做起了手術。
做完手術后,汪醫生也沒對切除的脾做進一步檢查,就離開手術室,回了普外科。
等后來發現手術對象做錯,那切除的脾臟已經受到了嚴重污染和破壞。
無法再移植回去了
亓越緩緩的說“從整件事情來看,汪醫生是有錯,也有手術不規范的地方,但主要責任不在她,不會受到多嚴重處罰的。”
亓越又唏噓道“如今很多主任級醫生做手術,術前術后都是由助手、學生負責,他們就只負責手術,或是手術中的關鍵部分。”
“所以這種情況,即便其他醫生碰上,也十有八九會中招。”
“只能說是汪醫生倒霉了。”
亓越又趁機教導道“至明,即便你以后有了得心應手又負責的醫療團隊,自己該做的事情,也要一絲不茍的完成。”
“不然,就像汪醫生這次,習慣成自然,前后不管,直接做手術,終于出了問題。”
余至明嗯了一聲,一臉鄭重說“老師,我會引此為戒,嚴格遵守醫院規范要求的。”
亓越見余至明有些太嚴肅,又勸說道“也不用太謹小慎微,不然就活得太累了。”
“汪醫生這事,屬于小概率事件。”
“誰能想到,那一對小兄妹竟采用那樣的報復手段”
亓越感嘆了一聲,轉而說“骨科項醫生那里,我昨晚了解了一下。”
“他們說,項醫生脫離危險后,項醫生妹妹就代表他們一家拿著禮物來答謝你了。”
余至明就是一咧嘴,說“我不記得有項家人前來答謝我。”
“又不是發生在幾個月前的事情,老師,我不會記錯的。”
亓越輕聲道“我知道,大概率是項醫生的那位妹妹自作主張了。”
停頓一下,亓越又嘆道“至明,項醫生是我院的骨科專家。”
“我對這位項醫生多少有一些了解,說是比較純粹,一心醫學。”
聽到這,余至明有些明白了,這位項醫生不喜交際,或者說是社恐。
亓越接著道“不管他的家人當時有沒有前來答謝,讓他盡快恢復健康,早日恢復工作能力,我們都應該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