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回家途中”
荷堂姐母親想到一點,語帶怯怯和不忍的問“余醫生,青荷她在走之前,是不是承受了很多罪很多痛啊”
余至明一邊檢查,一邊解釋道“荷堂姐頭部,也受到了劇烈撞擊,出現了骨折。”
“這種程度上的撞擊,足以讓一人立時陷入暈厥。”
“荷堂姐還有多處嚴重的外傷和臟腑撕裂傷,這會造成極速大失血。”
“這樣的出血量,不出一分鐘,荷堂姐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
余至明總結道“荷堂姐雖然受傷嚴重,但是對她來說,死亡就像是瞬間而來,沒有受多少的痛苦。”
荷堂姐母親輕輕點頭道“沒受罪就好,沒受罪就好”
幾分鐘后,余至明檢查完正面,又對荷堂姐做了翻身。
對荷堂姐的背面剛檢查了片刻,他就禁不住咦了一聲。
“余醫生,有發現了”荷堂姐母親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高了一度。
聽到這話的荷堂姐父親,還有古青冉,也快步跑了過來。
至于古青檸,被勒令守在正門口。
余至明在幾人的注視下,伸手一指荷堂姐左后肩的一片擦痕,緩緩的說“這里有一處針扎痕跡。”
“還有,這片擦痕的方向和力度不對,我感覺,更像是遮掩。”
他這話一出,荷堂姐父親是目露兇光。
“我這就去砍了那混蛋。”
古青冉一把拽住他,喝道“叔,冷靜你現在一刀砍了他,只是便宜了他。”
他眼里也殺氣橫溢道“我們古家人的一條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謀算的,必然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只是,我們需要確定一下,這件事,我們是公辦還是私了”
這時,余至明就注意到,荷堂姐的父親和姐姐都看向了荷堂姐的母親。
誰是一家之主,一目了然。
荷堂姐母親緩緩的說“先公后私,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受到法律該有的懲罰。”
“我還要讓他們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古青冉輕聲道“既然要公辦,接下來就要走司法程序,需要法醫做鑒定了。”
“青荷就要做尸檢了”
荷堂姐母親伸手輕輕撫摸著荷堂姐的身體,含著淚道“我的女兒,我了解。”
“她不會反對的”
半個多小時后,即晚上七點半,余至明在不少人的關注之下,手持一束鮮花,從正門進入臨時布置成的靈堂。
他按部就班的祭拜了荷堂姐,然后接走了眼睛腫的更加厲害的古青檸。
余至明開著自家奔馳載著古青檸,離開寧安醫院之時,門崗忽然沖出一名保安。
“余醫生,余醫生”
余至明踩剎車,停下車子,落下車窗
“有什么事”
保安把手中的幾個袋子舉了起來,說“余醫生,送你來的那輛大g,又回來了一趟,留下了這幾個袋子。”
“說是你遺落在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