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在餐桌旁坐下,回道“回來路上和青檸打過電話了。”
“明天正式舉行追悼會。”
“大概周六周日回來。”
余向晚哦了一聲,又問“青檸她怎么樣很難過吧”
余至明喝了一口海米湯,說“哭的嗓子都有一些沙啞了,不過從聲音上判斷,精神狀態應該還可以。”
余向晚又道“老五,今天和爸媽說起這事了。咱爸說,你和青檸的關系雖然沒有正式確定下來,但也算是雙方默認了。”
“你和青檸屬于事實上的一對。”
“這種情況下,她姥爺的葬禮,你應該去一趟的。”
余至明一臉為難的說“姐,我實在是走不開啊,明天的工作都安排滿了。”
余向晚也嘆道“我也是這樣對爸媽說的,然后咱爸讓我代你去一趟。”
余至明瞪大眼睛道“你帶我去一趟”
余向晚嗯道“咱爸說,人死為大,又是青檸的親姥爺。”
“為表示對青檸的看重,你既然因工作離不開,我們總要出人代表你去拜祭一番。”
余至明不由的擔心問“姐,你一個人跑去浙省杭城”
余向晚輕笑道“我已經和小博說過了,他會明天一大早陪我一起去杭城。”
她又補充說“開你的車”
余至明點了點頭,說“自己開車去方便,你和小博可以輪流開車。”
停頓一下,他又拿起手機道“先和青檸說一下此事。”
“不用”
余向晚阻止道“明天,我和小博快到了再聯系青檸也不遲。”
“白事去祭奠,不用主家請,人去的越多,主家只會是高興。”
“現在的問題是,這奠儀禮金上多少”
余至明咧嘴道“姐,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到時讓青檸幫著問一下吧。”
余向晚嗯了一聲,道“行,以老五你的身份,還有和青檸的關系,這禮金,我們盡量的就多不就少”
姐弟兩人邊吃飯,邊商議著青檸姥爺的喪禮一事,直到晚上九點才吃完晚飯。
余至明剛放下快子沒一會兒,又接到了周沫的電話。
“余醫生,陸姨和她丈夫來我家了,他們想保下孩子,問有什么辦法沒”
余至明沉吟著說“想保下孩子就是只做結腸的癌變組織切除,不做放療。”
“就陸女士的情況來說,做放療會更加的保險,能盡可能的減少復發危險。”
“不過,放療方面的判斷,腸道腫瘤專家比我更有經驗。”
“這樣吧,我明天請崔醫生給陸女士做一次詳細檢查,給出更專業的意見”
結束了與周沫的通話,余至明回到臥室,翻看起了視力損傷方面的知識。
明天下午,色彩分辨能力下降的化妝品店老板潘瑤,將會來找余至明做檢查。
余至明曉得,這是一次真正的挑戰。
潘瑤可是說過,她找過知名眼科專家做過檢查,檢查結果是,眼睛的視力和色彩感知能力,沒有發現異常。
但在余至明看來,這像是原先身體某一方面的異常消失,導致色彩的超敏分辨能力隨之消失,恢復到了普通人的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