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把自己當盤大菜的杜冰,余至明沒有慣著他,直接了當的告訴這家伙。
丁曄醫生不需要他的犧牲。
即便真有意外情況發生不能出國進修,以丁曄的能力,再加上柳蕓醫生的幫助,轉來中心工作,也是輕松之事。
余至明又明確表示,鑒于自己是丁曄的朋友,且丁曄不喜杜冰的追求,他是不會招杜冰做醫學助手的。
建議杜冰還是接著去英國進修為好。
或許是余至明的理由很是強大,杜冰在確認了柳蕓醫生會轉入中心工作后,帶著一臉的糾結表情,離開了。
在這家伙走人后,余至明給丁曄打了一個電話,把剛才事情簡單一說,又問“這杜冰怎么回事,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丁曄在通話里輕嘆道“余醫生,這家伙其實挺聰明,醫術屬于青年醫生中的佼佼者。只是被他父母保護的太好,再加上優越感十足,養成了自以為是的討厭性格。”
“人呢,倒是不壞。”
余至明哦了一聲,打趣道“這么說來,這杜冰也算是高潛力股了。”
“你怎么不想著把他收入囊中,改造一番,或許就收獲了一個聽話的未來名醫呢”
丁曄在通話里輕呵一聲,說“我才不會自討沒趣呢”
“余醫生,你是不知道,他爸媽就想給他找一個處處以他為中心的老媽子當老婆”
午飯后,余至明匆匆返回中心小樓,拿出之前留在儲物柜的薄被,還有枕頭,興匆匆去了停在小樓前的床車里小憩
他一共在床車里躺了十九分鐘。
對入睡困難癥患者余至明來說,這短短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他入睡。
但是經過了這十九分鐘的閉目養神,他卻有神清氣爽,滿血復活之感。
這讓余至明有一種感覺,下午的工作量即便再增加一倍,都不足為懼。
他打開車門下了車,赫然發現,周沫守在了外面。
“周沫,這是有事”
周沫輕聲道“有保安過來詢問,這是誰的車,讓趕緊的開走。”
這話讓余至明意識到,這里不是停車區,僅允許運送患者的車輛臨時停放。
就聽周沫的聲音接著響起,“我擔心有人過來打擾,就守在這里。”
停頓了一下,她又道“余醫生,你不用太感動,這是我這小助理該做的工作。”
“再說,我也就在凜凜寒風中守了十七分四十八秒而已,一點也不累不冷呢。”
余至明把車鑰匙丟給了周沫。
“放心了,我沒感動。”
“先把車停進老師在地下停車場的那個停車位,再去后勤處辦理一張通行證。”
余至明叮囑完,一點也不猶豫的轉身進了小樓。
周沫朝他的背影,揮了揮小拳頭
余至明今天下午的工作安排,可以說是相當的緊湊。
除了原來工作外,他還接手了老師請假后,原屬老師的一部分患者的跟進治療。
忙碌到了下午三點,付曉雪之前的面試老師一家,準時而來。
一對四十多歲的白人夫婦,還有他們的兩男一女三個孩子。
一通檢查后,余至明有兩個主要發現。
一是使用支氣管鏡,從他們經常感冒發燒,七歲小兒子的支氣管里,取出了一小塊乳牙的碎片。
二是他感覺面試老師的心臟,不太好。
余至明了解到發現,這位老師作為倫敦的一名金融從業人員,熬夜盯盤,通宵分析數據,是他的工作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