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凝心感知,都察覺不到。”
這話,讓熊竟變得糾結起來。
“那是我的配藥不對,沒有什么效果”
“還是因為藥量不足,又被耐藥性抵消,而導致效果微乎其微”
余至明提議說“熊醫生,驗證方法只有一個了,讓患者吃下全劑量藥物。”
停頓一下,他又道“我覺得,全劑量藥物還是有些不足的,最好是一點五倍。”
“一點五倍”
熊竟的眼睛直接瞪大了一倍,問“余醫生,你知道這一點五倍代表著什么嗎”
“就患者如今的身心狀況,如果這藥起不到我們預想中的作用,它就會變成催命藥,能直接把患者給送走。”
兩人話語之間,余至明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患者的左胸口位置。
他一臉篤定道“熊醫生,你這次的配藥,我確定能起到良好效果。”
“就是這藥量”
余至明又感知一番,說“全劑量應該是不足的,我覺得最好是提升到一點五倍。”
“你覺得”熊竟語氣里滿是質疑。
余至明解釋說“熊醫生,我不少時候做診斷,都是憑感覺的。”
“這么說吧,我運氣還不錯,到現在為止,我的感覺還沒錯過。”
熊竟眉心凝成了一個疙瘩,“問題是,這一次是用藥,可不是病情診斷。”
余至明從患者身上收回手,沉默不語。
他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如何決斷,就是熊竟醫生的事情了。
余至明也不好再給熊醫生壓力,因為他不能保證這次的感覺是對的。
再者說,這次治療真出了問題,承擔責任的是熊醫生。
不是他。
余至明只有建議權,不好反客為主。
熊竟有些焦躁的在病房內來回走了幾趟,忽然停下腳步,看向余至明。
“余醫生,你今天在這里的協助工作已經結束了,可以先回去了。”
“我需要一個人好好的想想。”
余至明嗯了一聲,朝熊醫生點頭示意了一下,就退出了病房。
他一出icu,除守在外面的周沫和青檸在第一時間靠過來,患者家屬也圍了過來。
“余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
“我丈夫好點了沒”
“醫生,我爸爸他”
余至明迎著患者家伙或忐忑,或擔憂的目光,回道“沒有變好,也沒變壞。”
“熊醫生還在里面思考醫治方法”
他又簡單回了家屬幾個關切問題,就和青檸、周沫一起離開了心外科。
古青檸向余至明展示了一下手中提的象棋盒子,笑著說“至明,象棋轉讓協議,曹先生簽了。”
“轉讓價五萬。”
余至哦了一聲,說“希望在他發熱之時的下次檢查,能有所發現。”
古青檸輕笑道“肯定會有發現啊,還沒有至明你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癥呢。”
余至明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說“你倒是比我本人還有信心呢。”
古青檸嘿嘿道“當然對你有信心啦,這個信心建立是在一個接著一個被你成功解決的各種各樣病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