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余至明忽的想到一點,說“曾妍肯定是嘴笨詞窮,吵不過人家才動手的。”
“懟人這方面,周沫你比較擅長,有時間就向曾妍、小雪傳授一下經驗心得,懟得對方七竅生煙的那一種。
”
這話聽的古青檸直樂。
周沫翻了一下眼皮,說“我這懟人是無數實踐鍛煉出來的,是教不會的。”
她又輕嘆一聲,緩緩的說“我沒有父親,從小就被同學,鄰居不時說嘴。我就和她們吵,不停的吵,就這樣的鍛煉出來了。”
古青檸聽的有些心疼,直接丟下余至明,和周沫親密無間的挽起了胳膊。
余至明又想起了周好那一晚的電話。
“周沫,你母親和你談過你的父親嗎”
周沫搖了搖頭,說“小時候問過,媽媽很不高興。長大后,就沒再問了。”
余至明哦了一聲,又問“周沫,如果你那位父親,突然來到你的面前要認你,你會怎么做”
“怎么做”
周沫呵呵冷笑一聲,又揮了一下拳頭。
“我會揍得他爹娘都認不出來。”
“我之所以這么努力的練習拳腳,目的之一就是有朝一日能痛打他一頓。”
余至明不自覺的遠離了周沫半步。
“你很恨他”
周沫沉吟著說“小時候,恨”
“現在嘛,也談不上有多恨,就是一種復雜的情緒,不痛打一頓發泄不出來的情緒。”
余至明扭頭看了看周沫還算平靜的面容,說“一般來說,以你的成長經歷來說,性格難免會有一些偏執。”
“我們接觸時間也不短了,我發現你歡快開朗,誠懇友善,性格好的很啊。”
周沫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余醫生,那是因為你還沒惹到我。”
“等到你哪天惹到了我,你就知道我的偏執和瘋狂了。”
余至明搖頭表示不信,說“除非你是雙面人格,負面人格被長期壓抑,只有遇到極端情緒,負面人格才會接管身體。”
“或許,我就是這種情況呢。”
周沫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
“這也是我不想不愿結婚的原因之一,我能察覺到,我的心中住著一頭勐虎。”
“我怕夫妻生活的吵吵鬧鬧,會讓我控制不住它,讓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余至明安慰道“周沫,你是過于擔憂了。這么說吧,不光是你,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頭惡的勐虎。”
古青檸問附和道“就是,就是”
“沫沫,你是不知道,曾經有一段時間,我最想做的就是把至明吊起來打八頓。”
“當然,現在我是舍不得打他啦。”
余至明又提議道“周沫,要不要去做一下心理咨詢”
“或是心理催眠”
“你也知道,我和精神科遲主任的關系,還算是不錯的。”
周沫淺淺的笑了笑,說“不用啦,其實我以前也做過心理咨詢的。心理咨詢師說我的心理,挺健康的。”
“我剛才那樣說,是故意夸大許多”
話語間,三人走到了醫學院辦公樓前。
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有一輛警車停在了奔馳車前。
接著就看到,之前處理他們報警事務的那兩位警察,從警車上下來了。
這是變卦,又起波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