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意外看到了市局警官魏浩。
余至明心中一動,問“心臟支架植入患者的猝死,真的有問題”
魏浩輕輕頷首道“死者的現任妻子和他們夫妻二十歲的兒子,都承認和供述了是他們一起動手殺死的死者。”
“不是那個女的”余至明有些驚訝。
魏浩介紹道“你說的那個女子,是死者和前妻的女兒,一年多前回國。”
“這一年多時間,她一直和死者住在一起,照顧死者的生活。”
余至明輕哦了一聲,說“原來是女兒啊。當時她也沒做關系介紹,讓我誤以為她是死者的情人。”
“或是新任老婆呢。”
余至明又關切的問道“他們是用什么方法讓死者死亡的”
魏浩沉聲道“心肺復蘇術,死者的心臟沒有問題,他們卻一直給他做胸外壓。”
“二十四根肋骨生生壓斷了十三根,直接把死者給按壓死了。”
“他們再謊稱心臟驟停,壓斷了這么多骨頭是一時急救用力過度和心急造成的。”
余至明眉心蹙起,不由的問“醫生出死亡證明時,沒做詳細檢查嗎”
魏浩緩緩的說“心臟驟停導致的死亡,沒有家屬要求,無法做尸檢。”
“當時的醫生只是做了初步核驗,就出具了死亡證明。”
停頓一下,魏浩又介紹道“知道了余醫生你的懷疑后,我們立時做了調查。”
“很快發現了疑點。”
“死者也算有些社會地位,但是在死亡當天,尸體就被對母子匆匆的火化了。”
“調查還發現,那妻子有一位情人。”
“我們對母子和那位情人做了分開審訊,在強大壓力和攻勢下,死者兒子堅持了五個小時,就全部招認了。”
余至明輕輕點頭道“二十歲,在優握的環境中長大,又做了虧心事,這心理素質,肯定是不行的。”
“哎,那個女兒期間在干嘛”
魏浩解釋道“死者出事的那一天,和交往的男友去杭城游玩去了。”
“死者火化后,她才知道父親去世的消息,匆匆趕了回來。”
余至明再次哦了一聲,道“父親做完心臟支架植入手術沒兩三天,就丟下父親和男友出去游玩了。”
“也夠孝順的。”
他又質疑道“父親尸體被匆匆火化,她就沒有產生過懷疑”
魏浩輕笑道“她表示,懷疑了,但繼母表示可以分給她一套房子和兩千萬遺產。”
“按父親遺囑,她只分得幾百萬財產。”
“她對我們表示,她只是假意答應了繼母的條件,實則是麻痹那對母子,讓他們放松警惕,好收集他們謀害父親的犯罪證據。”
余至明呵呵兩聲,面露譏誚道“現在好了,那對母子失去了遺產繼承權。”
“她父親所有財產,全歸她所有了”
下午近三點,余至明正在實驗室解剖一段癌變食道。
一個小護士,怯怯的走了進來。
“余醫生,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
余至明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
認識。
是中心的小護士,名叫孟昕,做事挺勤快的一個小姑娘。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