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嶠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忽又興高采烈的說“小舅,我們今天登上了濱海最高的大樓,還去了一個都是玻璃,地板也是玻璃的地方看下面和遠處的風景。”
“韜表哥都不敢看,嚇的快尿褲子啦。”
在餐桌旁坐下的余至明,看向臉漲得通紅的祁韜,笑著安慰道“恐高的情況很正常,二十人中就有一人會畏高。”
“平時有意識鍛煉一下,就好了。”
殷勤表現給每人盛湯的青檸,換了一個話題,說“爸媽、大姐、至明,訂婚宴的地點確定下來了。”
“就在中山公園的荷月樓,它的二樓能擺下能坐下十八人的主桌和十二張餐桌。”
“我爸說,兩邊各按六桌客人準備。”
余至明開口道“青檸,我們這邊沒那么多客人,最多也就能坐四桌。”
青檸嘻嘻笑著說“我爸說,需要往寬了準備,預防一些不請自來的客人。”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紅事不請不到,白事才不請自來。”
余朝霞瞪了他一眼,批評道“亂說什么呢,上門道賀的都是客,都要好好招待。”
余爸也發表意見,說“多準備一些好,即便備多了酒席,也可打包回來,如今天氣還不熱,能放的住。”
停頓一下,他又關心的問“老五,今天那樓下鄰居,你給他看了吧”
“他是啥情況啊嚴重不”
余至明含湖著說“我只是找到了一個異常之處,具體是啥問題,還需要他去眼科做進一步的確診。”
余爸輕哦一聲,沒繼續追問,拿起快子招呼大家開吃
晚上近八點,結束晚飯的余家人進入了飯后藝術欣賞時段。
余至明先獻丑拉了一曲二胡,青檸接著彈奏了一首鋼琴名曲。
曾妍也毛遂自薦的唱了一段粵曲選段。
只是客廳接下來的氣氛,就變得急轉急下,讓人有了壓抑之感。
起因是余爸忽然詢問祁韜、宋赟幾人,“沒幾天,你們就開學了,作業寫完了沒”
面對這個問題,幾個小家伙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不敢正面回應。
余爸生氣了。
“明天不要出去玩了,都待在家里寫作業。啥時候寫完,啥時候再出去玩。”
余爸又區別對待道“小雪、曾妍,你們該玩還是出去玩。”
曾妍一臉乖巧的說“我們也快開學了,玩了這么多天,也需要收心,拾起功課了。”
小雪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余爸滿意道“就該這樣,年輕時多受點累多吃點苦,總好過老大一事無成徒傷悲。”
他又看向余至明,說“老五,中午,我和你媽、老大,去了老四的小食堂吃的飯。”
“那包子味道真挺不錯,飯菜也還行,吃飯的客人也不算少。”
余爸又起身道“老大、老五、青檸,我們去二樓小客廳,有事跟你們說”
幾人隨余爸余媽,在二樓小客廳就坐,邱蘭給他們沏了一壺茶,就回了一樓忙碌。
至于幾個小家伙,已經翻出了從家里帶來的作業本,苦著臉補起了作業。
余爸抿了一口茶,又緩緩的放下茶杯。
他輕聲感慨道“一轉眼呢,家里最小的老四和老五,也都要成家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