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近六點半,余至明才完成了三十名古家人的體檢工作,也完成了今天在寧安醫院的所有工作。
只是還要去參加晚上八點開始,視力不好小男孩前往國外醫治的慈善幫扶儀式。
余至明也沒時間安穩的享受晚餐。
他拿了一些方便路上食用的食物,由青檸開著床車載著他前往濱海國際機場
開車的青檸見余至明大口大口的吃著中式漢堡,心疼道“我哥也太不像話了,這是把你往死里用啊。”
“至明,你能拒絕就得拒絕。”
“不用太顧慮他的大舅哥身份,你現在我們古家的地位,絕對超過了他。”
余至明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順下嘴里的食物。
“主要是多了上午那三臺手術。過去這一陣,工作就能恢復正軌了。”
停頓一下,他又語帶希冀道“搬去了老標本樓,有隔音檢查室,隔音辦公室,工作會變輕松不少,累了也能休息啦。”
青檸癟嘴道“就怕那些人見不到你輕松,又給你安排許多工作。”
“除了這個,我還怕你的天才大腦又想出什么新點子,然后就沒日沒夜的忙起來。”
余至明哈哈笑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新醫學點子哪有那么容易被發現吧。”
他轉而問道“家里,你可有聯系”
青檸點頭回道“三姐領著那幫小家伙們,順利的乘坐大巴回去了。”
“杭城的那位大堂哥上午十點半,一個人來的,帶來了一些杭城的特產。”
“現在已經吃完晚飯,回杭城了。”
余至明有些意外,說“這么著急我還以為他會住上一晚呢。”
青檸輕笑道“小博說,那位大堂哥看到房子,明顯被震驚到了,完全沒有了上次見面時的優越感,也不炫耀了。”
“小博還說,他對你沒有在家流露出了明顯失望,和爸媽的聊天話題,基本上都是圍繞著你展開的。”
“他應該是有事要找你,只是你沒在家,就沒有把事說出來。”
余至明哦了一聲,說“下周日的訂婚宴就能見面了,那時就知道他所為何事了。”
他又喝了一口水,問“青檸,那位倪姓患者,你哥說如何處置了嗎”
青檸搖頭道“我哥沒具體說,只說讓我們不用管了,他一定會妥善處理好的。”
她又語帶憤憤的說“那家伙怎么能那樣嗎自己活不了,還想拖著別人一起死。”
余至明感嘆道“真正勘破生死的能有幾人呢尤其正值壯年,還有那么多的錢。”
“想法一時走了極端,不算少見。”
青檸沉聲道“看來我要叮囑一下沫沫,讓她多留心一下你的人身安全。”
“往后一段時間,你肯定還要接觸不少有錢有勢的晚期癌癥患者。”
“或許還會碰上幾個思想極端的。”
余至明笑了笑,屈起手臂顯擺說“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即便是近距離,真刀真槍的干起來,我專打要害,對付人肯定沒事。”
青檸撇嘴道“能對付人”
“你就吹吧,我都不敢這么說,要不我們在擂臺上比試一番啊”
余至明一本正經的說“擂臺比試沒有意義。實戰中,我出手指定是非死即殘,對擂臺上的你,我又不舍得下重手。”
青檸一臉不信的哼哼兩聲,不過心里卻有一些美滋滋
在兩人聊天中時間不知不覺中過去,于晚上七點四十抵達了濱海國際機場。
余至明和青檸隨著一位前來迎接的寧安集團工作人員,輾轉兩三百米走進機場一間活動廳,見到了青檸父親古長軒,還有寧安慈善基金的幾位負責人。
還有今晚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