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處大腦組織受損,要是主要波及到記憶和語言、情緒等功能區,人變得傻乎乎、失語和暴怒,實屬正常。
余至明把片子還給田雯,緩緩的說“田老師,腦海中的凝血塊,一般原則是讓它自然消融,非必要不手術。”
“要是采用穿刺之法清除凝血塊,必然會對大腦造成一定的傷害。”
田雯苦笑道“兩害相權取其輕,屆時的情況總不會比現在的癡傻、失語、時不時發怒更加的糟糕吧”
停頓一下,她坦言說“余醫生,久病床前無孝子,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工作,我丈夫這種情況,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少時間。”
“說句讓人詬病的話,如果他一直這樣,還不如一開始被那幾人給打死了。”
“余醫生,我們愿意承受治療失敗的風險,請您幫一幫我們吧”
“我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這
看著眼睛含淚,一臉祈求的田雯,余至明的心情有些復雜。
滿打滿算,她丈夫受傷也就一個月,蘇醒過來也就十天時間。
這就支撐不住了
很多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家人精心照顧都是一年又一年的。
只是,你若經我苦,未必有我善,余至明不知道田雯這段時間是如何過來的,自然也沒有資格評判什么。
他沉吟片刻說“穿刺的關鍵是找出大腦損傷最小的路徑,這方面,我力有未逮,還需要別人的協助。”
“這樣,我需要先和我們醫院的一位腦外科專家聯系一下。”
“聯系妥當后,我讓助理和你聯系。”
田雯把自己的聯系方式交給了余至明,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余至明來到門急診二樓十五號門診室。
就看到已有十位患者在安安靜靜的排隊等候,兩名身高體壯的安保,如哼哈二將守在了門診室門口,小護士王麗也把門診室收拾的近乎一塵不染。
余至明稍作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早上近九點半,余至明迎來了鄰居江峰和他妻子的拜訪。
“余醫生,我決定了,做眼球摘除手術,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江峰故作灑脫的說“相比眼睛,還是小命更加重要,是我之前分不清主次了”
上午過十點,周沫蹭蹭的跑了回來。
“余醫生,請柬全送出去了。”
“有三人今天休班,我也打了電話,把請柬交給了他們的助手或同事。”
周沫又介紹道“我也順便去看了看俞震,全身包裹的真的如同一個粽子。”
她把手中的手機晃了晃,笑著問“余醫生,有沒有興趣看看他的模樣”
余至明放下水杯,橫了她一眼,說“這有什么好看的”
“趕緊工作了。”
“下一個。”
隨著余至明的聲音,一對青年男女,一前一后的走進了門診室。
留著長直發,容顏姣好的女子,直接來到了余至明的金近前,臉色紅紅的說“醫生,我和男友那個之后,總是會肚子疼。”
女子強調道“是肚子疼,不是那個地方疼。有時要疼上一兩天。”
余至明問道“每次都疼”
女子輕聲道“也不是每次都疼,動作大了,激烈一些,肚子就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