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繼完成兩臺癌變組織切除手術,就到了上午十一點半。
余至明一看這個時間點,先跑去了食堂吃了午飯,然后又去了綜合辦公樓下的地下停車場,鉆進床車小憩。
或許是昨夜睡得太少的緣故,余至明在床車的閉眼養神,沒一會兒變成了午睡。
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
余至明一看來電顯示是周沫的電話,又看了一眼時間。
中午十二點五十二分了。
余至明打著哈欠出了床車,看到了守在外面的周沫,還有一位留著碎短發的青年。
“余醫生,請您救救我的父親。”
余至明沒搭理這個請求的青年,快步朝停車場出口走去。
時間緊張,不走快點,在一點之前,就趕不回中心小樓了。
余至明有很強的時間觀念。
和人約了一點的體檢,除非特殊情況,他不想遲到,讓患者等著。
周沫攔住了想要跟上的碎短發青年。
“你父親昨晚沒有選上,就表明著他不符合余醫生的條件。”
“你再如何請求也沒用了,請回吧。”
碎短發青年一臉哀求道“美女姐姐,求求你通融一下,幫忙說說話。”
“我聽說,比我父親的身體情況嚴重許多的晚期癌癥患者,都接受了余醫生的治療。”
“我父親才五十一歲啊。”
周沫抬步跟在余至明身后,對不肯放棄的碎短發青年道“實話對你說,那些情況很糟糕的患者,之所以參與了治療,是因為他們不僅有關系,還出了治療費。”
“你可知道,余醫生的這個治療方案,成本有多高嗎”
碎短發青年回道“知道,三百萬,我們是普通家庭,根本出不起這個費用啊。”
周沫道“這么高的試驗治療成本,醫院也承擔不起太多的費用,就只能挑選最最適合的晚期癌癥患者。”
碎短發青年忽然停住了追趕的腳步。
他意識到了一點,哀求、哭求,甚至下跪都不能讓余至明改變主意了。
這可是三百萬成本的治療,不是三百塊,再扇情的言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碎短發青年忽然猶豫了。
要不要把可以自費參與余醫生癌癥治療計劃的消息,告訴父親
他有些擔心,父親知道后會不顧一切,傾家蕩產的籌錢,也要參與治療,博一次。
一邊是孝心和父子之情,一邊是傾家蕩產,還要負債累累。
碎短發青年不知該如何選擇了
余至明快步踏進中心小樓的一樓大廳,眼角余光看到喬磊和一位女子正在給大廳的醫護人員發放紅色請柬。
收到請柬之人說著“恭喜”類似的話語。
喬磊的那位富姐女友
他放慢腳步,瞄了幾眼。
這是一位衣飾貴氣,相貌卻有些普通的三十歲許的女子。
余至明腳步不停的通過樓梯上了二樓,就看到走廊上站了四五人。
其中一位四十多歲,略有些發福的圓臉中年人看到余至明,眼睛一亮,張開雙臂,大步的迎了過來。
“余醫生,我的朋友,我可是差一點就和你陰陽兩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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