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現場不少賓客也都看了出來,坐在西邊的女方賓客和東邊的男方賓客這是斗了起來。
不過嘛,斗才藝,宴會廳的每一人都期待著斗的更精彩,更加激烈。
心肺專家王春元掃了一圈餐桌上的崔志潭、尤衛賢等諸位同事,說“現在又輪到我們這一方了。”
“可不能認輸,你們誰上”
他的話音還未落地,鄰桌后勤處的董處長就拎著一把嗩吶上了禮儀臺。
不得不說,嗩吶不愧是喜慶場合,最適合的樂器。
演奏技藝不俗的董處長,用嗩吶那霸道的音色,強大的感染力,直接把眾人拉進了喜洋洋曲子中喜慶和歡樂的氛圍,讓宴會廳的氣氛又嗨了好幾度。
只是這一曲嗩吶還未結束,宴會廳突然涌了進來七八人。
為首之人是一位五六十歲,面容憔悴,頭頂毛發稀疏的方臉男子。
這幾人沒有直接走向主桌,而是站在了宴會廳的一旁。
在董處長的嗩吶演奏結束后,方臉男子在身邊人的簇擁之下,快步走向了禮儀臺。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伙人,余至明一看不認識,又看向了餐桌對面的古青冉。
古青冉迎著余至明的那目光,搖搖頭。
既不是男方客人,也不是女方客人。
心生疑惑的余至明,再一次的把目光投向了禮儀臺。
只見方臉男子上前一步,朗聲道“各位,我是來自渝城榮鈞集團的路榮鈞。”
“今日喜聞醫術超群的余至明醫生訂婚大喜,特意趕來祝賀。”
“來,把我賀禮的拿過來。”
隨著他這話,身后一位青年從隨手公文包里取出一塊金燦燦的金屬放在了他手上。
壓的男子的手就是勐地一沉。
這一幕,讓賓客中有人訝然出聲。
“哇,金磚”
這是一塊不到半個手掌大小的厚實金磚,不過鑒于金的密度,就這么大小的一塊金磚,也足足有十千克重了。
按照市價來說,足有五百多萬了。
余至明站起身,看著雙手托金磚向自己走來的路榮鈞,是一臉嚴肅。
素不相識之人,闖訂婚宴,送重禮,必然是有難纏之事相求呢。
來到主桌近前的路榮鈞,打量著余至明和青檸兩人,夸贊道“果然是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冒昧前來祝賀,還請原諒。”
他雙手把金磚遞向余至明。
“這既是我的賀禮,也是我不請自來的賠禮,還請余醫生收下。”
余至明沒有接下對方的金磚,用不冷不熱的語氣道“路先生,所為何事,你還是先說清楚一下為好。”
路榮鈞長嘆一聲,面露難過道“余醫生,實不相瞞,我是求助而來。”
“我兒子前段時間,駕駛一輛小型飛機出現了意外,不得不迫降在一片農田里。”
“他因此受了傷,昏迷不醒。”
“如今半個月過去,他依然沒有蘇醒。但是醫生告訴我,我兒子受到的傷,其實不算多嚴重,按照常理,早該蘇醒了才是。”
“但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醫生說,我兒子有可能另有他傷,只是他們限于條件有限,探查不出來。”
“我從他人那里了解到,余醫生你的身體探查之術無雙,有見微知著的本事。”